人喝酒,没真想听他啰嗦。
“结果……”这时沈伊一拍桌子,笑得前仰后合
“结果是他家一个老仆死了!
他居然,居然在家守丧!
哈哈哈哈!一个仆人!你说可笑不可笑?”
沈伊指着姜钰,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世子,你说……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一个仆人而已,死了就死了,打发几两银子埋了便是
他居然……居然要行长辈之礼!哈哈哈哈!”
姜钰没有笑。
沈伊这话说得轻巧,醉眼朦胧间
不过是将近日京中一件“趣闻”当了下酒菜。
可姜钰听进去了。
非但听进去了,而且听得格外仔细。
“为仆举礼……”姜钰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好一个为仆举礼。”
沈伊没有听出他语气里的异样,还在那儿笑:“可不是嘛!
我爷爷说了,此人不知礼法,不懂尊卑
日后若入朝堂,必是祸患!
世子你说,我爷爷说得对不对?”
“对。”姜钰笑着连连点了点头,“沈阁老说得极对。”
紧接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放下杯子,站起身来。
“世子?你要走?”沈伊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他。
“嗯。”姜钰语气淡淡
“想起来有点事,先走一步。”
“那……那这酒……”
“你慢慢喝。”姜钰拍了拍沈伊的肩膀,笑了笑
“今日的酒,我请。”说完,转身便走。
沈伊看着他的背影,嘟囔了一句“世子慢走”,便又低下头去,继续喝他的酒。
姜钰出了醉仙楼,站在街边,仰头看了一眼头顶的天。
天高云淡,阳光刺眼。
他眯了眯眼睛,嘴角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
“魏逆生。”他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你倒是会给自己立牌坊。
一个仆人,死了就死了,偏要大办丧事。
一个仆人,卑贱之躯,偏要以长辈之礼葬之。
好名声你占了,好牌坊你立了。
可你知不知道,这世上最招人恨的,就是你这种人?”
.........
宗人府,正堂。
宁王姜彰坐在上首,手里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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