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肯罢休,撸着袖子还要往前冲
“我疯了?我清醒得很!你不是说我是遮羞布吗?
来,老子让你看看,我这遮羞布底下是什么!
让你看看,老子的理大不大!!”
“秦司业!秦司业!”
“使不得!使不得啊!”
这时在场不少人终于反应过来,呼啦啦冲上去七八个人,七手八脚地将秦晏抱住。
有人拽胳膊,有人抱腰,有人拦在前面,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这个六十多岁快七十岁的人拖住。
秦晏被人架着,犹自挣扎不休,指着沈端破口大骂:“沈端!老子我日你母!”
老子在国子监教了十年书,门生遍天下,哪一个不是凭本事考出来的?
你敢说他们是钻营?你敢说他们是巴结?”
他越说越气,被架着还要往前踢腿:“你给老子站住!!”
沈端早已退到了厅堂门口,面色惨白,额头上冷汗涔涔。
他身旁连个护卫都没有,哪里敢接这个茬?
“疯了……简直是疯了……”端声音发颤,连连后退,脚下被门槛一绊险些摔倒,踉跄起身,狠狠一拂袖,转身便要走。
就在这时,魏逆生忽然上前一步,朗声道:“沈阁老请留步。”
“留步?”挨了两拳头的沈端脚步一顿,冷冷道:“留什么?没看见那老东西疯了吗?”
魏逆生却不理他,先向秦晏深深一揖,恭声道
“秦司业仗义执言,学生感激不尽。司业方才所表演的‘讲道理’,学生铭记于心。”
“不必多礼。”收气的秦晏微微颔首,摆了摆手,“算他沈端跑得快!”
这时,魏逆生直起身,转向沈端,“沈阁老,方才阁老送学生八个字,学生还未回礼,怎敢让阁老空手而归?”
“沈阁老此典,出自《世说新语》。当年陈韪以此语讥孔文举,孔文举答曰:‘想君小时,必当了了。’”
“学生不才,不敢自比孔文举。只是学生有一事不明,想请教阁老。”
沈端笑容一僵,隐隐觉得不妙。
魏逆生却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继续道:“陈韪说孔文举‘小时了了,大未必佳’,孔文举反问‘想君小时,必当了了’
意思是说,陈韪如今这般平庸,想必小时候也聪明不到哪儿去。”
他看向沈端,目光坦荡:“沈阁老送学生这八个字,学生不敢不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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