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靳斯言忽然感觉四周突然变得不真实,天旋地转的转起来,耳边只剩嗡嗡的耳鸣声,响个不停。
晕的他快要站不直。
他似乎是有些不可置信,皱着眉头直直看向林羡予,似乎是想要从她明亮的眼睛里找出点说谎的证据来,可是一丝都没有,一丝都没有。
有的只有厌恶,只有害怕,只有恐惧。
靳斯言心脏极速地跳着,他感觉胸腔里的空气被一瞬抽空,呼吸困难。
“林羡予,你说真的?”
“是。”
林羡予回答的很快,没有一点犹豫。
“所以这些饭我现在不想吃,以后也不会吃,现在,你可以让我吃饭了吗?”
林羡予指的是,靳斯言放在自己手腕的手,力气大的像要将她手腕捏碎,很疼很疼。
疼到她眼里都被逼出了眼泪。
可是她没资格说疼,也没资格哭,只能将目光垂向脚尖,拼命阻止要掉下来的眼泪。
空气是死一般的沉寂。
不知道过了多久,空气里才响起一声很沉,很嘲讽的男声。
“呵。”
“看来别人说的也没错,劣质基因缺失会遗传。”
靳斯言还没说完,林羡予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经年缠绕着自己的噩梦即将被人以这样的方式揭露,林羡予害怕的想要逃走。
可她还来不及逃,靳斯言宛如恶魔低语般的声音就刺入了她的耳朵。
他说:“烂人生下来的果然也是烂人。”
“我母亲当初怎么会上了你的当,非得将你托付给我?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值得我去救,就该跟你那烂人爹一样,死在火海里!”
轰的一下。
林羡予感觉有什么东西正从脑海里炸开来,火苗烧到她的神经,烧尽她的四肢百骸,她的每根神经。
眼眶里的那滴眼泪终于忍不住。
一滴接着一滴的砸下来。
眼前的视线迅速被模糊掉,曾经最不能让她释怀的两件事就这么在泪眼朦胧里翻涌了上来,刺得她喉咙又酸又胀。
林羡予倏地抬起头看他。
似乎是想确定什么,想要急切地与过去斩断联系,她终于鼓起勇气问他。
“所以,山庄落水那次,你是故意不救我,故意看着我去死的是吗?”
“是。”
靳斯言看着她,眼底没有迟疑。
“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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