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羡予做完心理疏导,悬着的心一直没落下来。
靳斯言沉着脸退出病房的脸一直悬在溺在心头,胸腔憋闷的感觉折磨得她十分难受,索性起身,想去给靳斯言道个歉。
她只希望,靳斯言不要因为自己迁怒别人才好。
其实她不知道靳斯言会在萧屿白办公室。
只是凭着直接找过来。
站在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往里面望,靳斯言双手低垂,肩膀沉的几乎弯着,一股浓重的悲伤从他身上溢出来。
林羡予心口紧了下,想要推门道歉。
便听到了那句,“萧屿白,有的时候我真的会想,要是死的是她就好了,我至少不会痛苦。”
“要是死的是她,我们都不会那么难过,也没人会因为她而痛苦。”
也就是一瞬间的事。
林羡予突然感觉呼吸不上来,发病时那股折磨她折磨得要死掉的濒死感又在此刻涌了上来,她的身体开始刺痛。
她双耳几乎失聪,只剩一阵又一阵的人嗡鸣声,从左耳贯穿到右耳。
这是不是第一次,她听到靳斯言这么说。
上一次,是在他湿漉漉的卧室里。
是在他身下。
眩晕感包裹上来,林羡予已经呼吸不上来,身子就要倒地的时候,是周牧接住了她。
然后,靳斯言和萧屿白也出来了。
他沉沉看着她,从头至尾没说一句话,毫不留情的走了。
接下来的两三天,靳斯言没再来过医院。
是云姨来照顾她。
云姨不知道从哪里得知她生病了,愣是起早贪黑的来照顾了她两天两夜,所以出院那天,林羡予自然而然地回了靳家老宅。
靳砚笙看到林羡予来,乐的两眼放光,粉嘟嘟的非要往她怀里扎。
云姨看了连忙制止,“砚笙别烦你姐姐,姐姐刚从医院出来,身体还没好透。”
靳砚笙这才小心翼翼地从她怀里出来,又乖乖给她喂了颗糖。
“姐姐,吃糖就不疼了啊。”
林羡予的眼泪一瞬掉下来。
她突然想,如果她死了,靳砚笙估计会为她难过。
靳砚笙一看到林羡予哭了,急的不得了,小姑娘又慌又急,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将她的小手抚摸在林羡予脸上。
“姐姐不哭,姐姐不哭。”
靳砚笙手忙脚乱的,还没哄好林羡予,靳斯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