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言出了医院却没有走,而是长久的坐在车里,一言不发。
他长臂屈起,分明的指节揉着眉心。
他目光时不时侧向那间灯光四溢的病房,无声感觉着心底的痛苦与闷涩,一波又一波,磕撞的他呼吸几乎不稳。
萧屿白坐他边上,一个劲地摇头叹气。
等了好一会才劝说道:“我不觉得你舍得她去死,你刚才只是被刺激到了,但你长期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要不你看这样,先将她再放去国外几年?这样至少不会再让你对她再做傻事。”
“不行。”
“怎么不行?你回想下你刚才……”
靳斯言颤着手燃了支烟,他深吸了一口,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压下他心底的恐慌,可他的手却还在发抖。
他转过头,看了眼萧屿白,说。
“我怕我抓不住她。”
也许是靳斯言的声音过于悲戚,又或许是这车里的光线太过昏昧,萧屿白听着这话,竟感深受的心痛了下。
他抬睫看向靳斯言,只见他眼眶通红,在昏昏光线里,看起来像是眼泪。
他说:“萧屿白,我抓不住她。”
-
林羡予在医院里住了三天,请了三天的假,靳斯言一次都没来过。
但其实只要她再细心点,就会发现住院部最隐秘的角落里,一直都停着辆劳斯莱斯,但她一次也没往那边看。
这三天,云姨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她住院了,愣是忙前忙后的照顾了她三天两夜。
所以出院的时候,林羡予自然而然的跟着她去了靳家老宅。
她在老宅住了将近两周。
在这两周内,靳斯言都没再找过她,也没回靳家老宅一趟,两人之间平和陌生的像是回到了七年前。
那时靳斯言刚知道母亲离世真相,骂过她,通过他人之手责罚过她,就是不愿意见她。
一个月三十天,他有二十九天在外出差应酬,最后一天回家也只是为了羞辱她。
这样的生活,林羡予在七年前就已经适应,更不要说她早就决定放下,所以也没多大感触。
倒是云姨,一个劲的夸林羡予真是长大了懂事了,也不像之前那样闷闷的了,是有点大人的样子了。
林羡予每次都笑笑不说话,只是更珍惜眼前的生活,每次和云熙在一起,都要玩到极致才安心。
变化大到云熙都怕她病一场病傻了。
林羡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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