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跟别的人这么亲密,能这么坦然的出走美国,能这么释怀的放下一切的时候,我又抑制不住的恨她。”
说到这,靳斯言终于抬了头,眼眶发红,看起来像是泪。
他说:“你说为什么有人能这么轻易放下过去?能这么轻易的抛弃一切,目光不停地往前看?”
“明明是她先对不起我,却放下得比谁都快。”
萧屿白被他看的眉心一跳,像说什么,却又说不上来,片刻,他又听见靳斯言说。
“我恨她,我好恨她。”
“有时候,我甚至在想,既然是这么个结局,那为什么当初死的不是她?”
萧屿白怔在原地,一个字也说不出。
他试图理清思绪,可无论他怎么理,都没办法理清。
因为靳斯言和林羡予之间的恩怨实在太无解。
靳斯言母亲对他来说,几乎是前十六年的支柱。
萧屿白从小跟靳斯言一起长大,靳斯言家里的事他比谁都门清,求而不得的爸,爱而不得的妈,控制欲极强的奶奶,随时都在支离破碎的他,想不抑郁都难。
靳斯言的母亲许言和父亲靳云铮关系并不亲厚,甚至算得上水火不容,靳云铮单方面的水火不容。
许言早期对靳云铮一见钟情。
彼时还是小门小户出来的靳云铮已经有自己的心上人,对这位高高在上的市长千金并无多大兴趣。
但架不住许家当时势大跋扈,不仅强行拆散了靳云铮和他的心上人,更是以权强逼,逼得靳云铮不得不娶许言为妻。
结婚后,许家该给的一样没少,靳家从此扶摇直上,许言也很快有了靳斯言。
一切看起来都要往好的方向发展。
直到靳斯言五岁那年,许家被查出贪污腐败,涉黑情节特别严重,许父被执行枪决,许母抑郁自杀,许家一下从云端跌落,从前高傲的大小姐许言一夜成了过街老鼠,几乎人见人欺。
靳家老太太转头倒向更受宠的二儿子不说,几次三番的差点置靳斯言于死地。
在她的眼里,靳斯言就是靳家的污点,活着也是败了靳家的名声,还不如死了算了。
靳云铮亦是不喜欢靳斯言,从他生下来那一刻起。
靳斯言的似乎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他,当年许言就是借着肚子里的这个孩子,逼死了自己的心上人,所以他只要每看到靳斯言一眼都觉恶心,甚至是怨恨。
有的时候喝了酒,气在头上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