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她说了什么,直到萧屿白走进来。
“做心理辅导?要不我来吧?”
林羡予下意识地拒绝,“上次落水也是周医生给我做的辅导,就不麻烦屿白哥了。”
事到如今,她真的不想再跟所有有关靳斯言的人在纠缠不清,一个靳斯言就差不多能要了她的命。
林羡予拒绝的干脆,连萧屿白都怔了下,他本来是想接着心理辅导这个机会,让靳斯言和林羡予好好说一下,但没想到人家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他看了眼靳斯言,又看了眼林羡予,最后落在周牧身上。
萧屿白总感觉气氛不对,然后猛的一想起靳斯言说的那句“我没救她”和林羡予说的“落水”。
他眉头立马皱着,小心的将靳斯言拉出了病房,去了他的办公室。
关上门,他才开口问:“小姑娘落水是什么时候的事?你真没救。”
靳斯言坐在沙发上,他双手抵着眉心,双肩沉的已经不能再沉。
半晌,喉咙里发出很哑的一声。
“嗯。我没救她。”
靳斯言的声音沙哑,裹着难言的悲戚,就像是被钝刀割过一般,萧屿白听得心尖都颤了下。
这些年,靳斯言这样的状态并不多见,只有两次。
一次是出现在他母亲离世当天。
另外一次是在聚会上听到林羡予在美国过得很好,男朋友换了一茬又一茬。
萧屿白还记得,在那场聚会之后的某一天,他在靳斯言抽屉里见到了那一张还没登机的登机牌,它被保存的很好,安安静静的躺在一本日记本上。
日期刚好是聚会晚的当天晚上。
是红眼航班,十几个小时的旅程。
他去了机场,取了牌子。
但没登机。
这么多事综合缠绕在一起,纵使萧屿白再怎么不喜欢插手这些事,却还是忍不住问道。
“斯言,你喜欢她吗?”
“或者换句话说,你离不开林羡予吗?”
因为这些年,其实靳斯言过的不算好。
问完,办公室内是长久的沉默,空气近乎死一般的冷寂。
冷到萧屿白以为再也得不到答案。
靳斯言又沙又哑的声音才从旁边响起,像是即将被溺毙在深潭的人,每说一个字儿都能要他半条命,抖得不成样子。
“我总觉得对不起她,有时候总放心不下她。”
“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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