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将东西抬上甲板,一一清点。
除了那部分作饵的“醉春风”,便是些寻常金银器皿,值钱但不算稀奇。
直到撬开最底下几口钉得严实的木箱——
月光下,细如雪沙的物事暴露出来,在夜色中泛着洁白的光泽。
殷晚枝气笑了。
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没想到竟然是盐!还是私盐。
她望向对面那艘已被凿沉、只剩零星碎木漂浮的破船方向,唇角抿成一条直线。
真是……晦气!
原本以为就是个普通黑吃黑,竟吃出这么大个烫手山芋。
这东西扔了可惜,但留在手上终究是祸害,她沉吟片刻,低声吩咐心腹几句。
护卫领命,迅速将几箱私盐重新封好,从江心沉了下去。
处理干净,她这才揉了揉眉心。
出来一趟还真是什么都赶上了。
看来她得抓紧点,快点把人弄到手,然后打道回府,过自己的安生日子。
因着怕被人盯上,天蒙蒙亮的时候,货船就再度启程了。
速度开到最快,朝宁州的方向去。
好在这次顺风顺水,路上再无其他意外。
只是一晚上忙碌,早起时,殷晚枝揽镜梳妆还是发现自己眼下一片乌青。
她思索一番,直接顶着这张脸去了账房。
楚楚可怜的样子,多让人心疼。
可不能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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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早已收拾得一切如常,只甲板角落残留了几处被刀划乱的凌乱痕迹,暂时无法修补。
沈珏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出来,一眼便瞧见了,挠头问正在擦拭甲板的护卫:“这是……?”
护卫面不改色,语气平淡:“昨夜有几个不长眼的小毛贼摸上船,已被打发了。小郎君睡得好,就没惊动。”
沈珏顿时赧然,一张脸涨得通红:“原、原来如此……惭愧惭愧!昨夜那酒也不知怎的,劲儿忒大,我喝完便不省人事,后半夜本该我巡值,竟还累得诸位替我……”
他越想越不好意思,连连拱手。
一旁路过的青杏抿嘴偷笑,快步走开了。
账房内,殷晚枝今日依旧抱着账本来学习。
只是人瞧着有些蔫蔫的,眼下透着一圈淡淡的青黑,连那身特意换上的衣裙都衬不出往日的鲜活。
景珩端坐案后,目光落在账册上,心思却全在对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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