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归结于江南水汽湿重,厨娘多用温补之物驱寒,自己……或许是不太适应。
景珩忍了又忍,胸腔里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
他开始觉得,自己最初那个“虚与委蛇、探查线索”的决定,简直错得离谱。
这哪里是探查线索?分明是把自己送到了这色胆包天的女人嘴边!
他一遍遍告诉自己:虚与委蛇,探查线索,亲卫将至……才勉强压下将那女人拎出去扔进江里的冲动。
而这其中的惊涛骇浪,殷晚枝同样不知晓。
她只当这书生是脸皮薄,别扭害羞罢了。
……
这日午后,账房内只余二人。
阳光透过窗棂,懒洋洋地铺了一地,连空气里的微尘都显得慵懒。
殷晚枝正指着账册上一处,身子几乎半倚在书案边,为求近些,袖口滑落,一截雪白的腕子就那么明晃晃地横在深色纸页上。
“先生,此处往来款项,我总觉着有些模糊……”她声音放得又轻又软,指尖似无意地在纸面上慢悠悠划着,带着点不自觉的勾缠意味。
景珩的目光起初还勉强跟随着她的指尖移动,试图解析那串数字。
可那截腕骨太过莹润,阳光几乎要穿透过去,晃得人心浮气躁。
他强迫自己凝神,嗓音却莫名有些发紧:“此处……或需核验原始货单,看是否分批计入,或有损耗未……”
话音未落。
男人浑身骤然僵住,如石雕般定在原地。
一只温热、柔腻、带着薄薄香气的纤手,竟隔着夏日单薄的布衫,毫无预兆地按在了他的腿上。
位置不远不近,恰是极其敏感处。
掌心传来的热度惊人,指尖甚至还无知无觉般,轻轻蹭动一下。
轰——!
一股陌生的、汹涌的、完全不受控制的燥热,如同被点燃的野火,瞬间从被触碰的那一点炸开。
沿着血脉疯狂窜向四肢百骸,最后重重冲撞向某个难以启齿的隐秘之处。
景珩的呼吸骤然停滞,握着笔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以及那处不受控的、令人羞耻的微弱变化。
杀意!
从未有过的凛冽杀意,混着被冒犯的震怒与一丝罕见的慌乱,瞬间攫住了他。
他几乎要立刻反手拧断那只胆大包天的手腕,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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