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这人滑不溜秋,滴水不漏。
在这点上,她确实和朝堂上那群老狐狸有得一拼。
然而——
这一切殷晚枝毫无所知。
因为……她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她满心满眼都是,这人真好看,如何尽快把人哄上床?
至于景珩那些关于江宁风尚、盐产地、乃至某些账目细节的试探,在她听来,要么是书生掉书袋,要么是……嗯,或许他是在找话题与她多聊会儿?
毕竟,他这张脸,越看越合她心意。
眉眼清冷如画,鼻梁挺直,薄唇轻抿时有种禁欲的诱惑,偶尔被她逗得耳根泛红又强自镇定的模样,更是让她心痒难耐。
她心里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今天摸手,明天是不是就能靠肩?后天……嘿嘿。
于是,殷晚枝每天更加卖力胡言乱语,随机应变。
答不上来的,便眨着无辜的眼反问:“先生懂得真多,可是游学时见识的?”
被问急了,便颊飞红霞,似嗔似羞:“先生总考我这些,莫非是嫌我笨,不愿与我多说话了?”
她将仰慕才学,贪恋美色,且脑子不太灵光的貌美孀妇演得入木三分。
一来二去,景珩竟有些难以判断。
甚至怀疑,当初那晚上的一切是不是真实发生的。
这女子究竟是心机深沉到毫无破绽,还是真的……目的单纯,只是好他这口皮囊?
后一个念头让他眼角微抽,心下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因着景珩态度缓和,殷晚枝找他的理由也花样百出起来。
从“请教账目”发展到“舱内烦闷,想听先生讲讲沿途风物”,再到“品鉴好茶”……
不过几日功夫,殷晚枝已将这男人的底线摸得七七八八。
她像只狡黠的猫,每天精准地踩在他的容忍边缘,甚至伸出爪子,试探性地挠一挠。
同时,她也没忘了“根本大计”,私下吩咐青杏:“给萧先生的滋补汤膳,分量可以再添些了。”
青杏红着脸应下。
于是,景珩每日不仅要应付殷晚枝越发大胆的“无意”触碰,还得应对身体越发不对劲的躁意,夜里辗转难眠。
起初他疑心是中了什么慢毒,或是饭菜有异。
可他自幼对毒物极其敏感,反复查验,甚至银针试毒,皆无所获。
饭菜只是比寻常精致滋补些,并无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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