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石头上。微弱的火光再次亮起,驱散了一小片黑暗,也带来了一丝微不足道的暖意。然后,他开始检查每个人的伤势,重新处理伤口。
陈北的左腿是重点。肿胀更厉害了,皮肤发紫发亮,触手冰凉,显然血液循环已经严重受阻,加上感染,情况非常糟糕。***用匕首割开裤管,看到伤口时,脸色变得更加阴沉。他沉默着,用最后一点白酒清洗伤口,敷上药膏,然后用找到的、相对直的木棍和撕下的布条,重新固定。整个过程,陈北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是额头上不断滚落豆大的汗珠,脸色苍白得像纸。
左肩的伤口重新包扎。林薇的伤也重新处理。老猫和山鹰只是皮外伤,简单处理即可。赵铁军……他的伤口已经愈合,只剩下那道粉红色的疤痕,无需处理。
做完这一切,***把最后一点干粮——几块硬得像石头的奶豆腐和肉干——分给众人。食物很少,每个人只分到一小口,但在这时候,已经是救命的能量。陈北嚼着又干又硬的食物,强迫自己咽下去,感受着那点微不足道的食物在空荡荡的胃里带来的、近乎幻觉的充实感。
吃完东西,***把最后一点水(融化的雪水)分给大家。然后,他坐在火堆旁,看着跳跃的火苗,沉默了很久。
工棚里很安静。只有火苗噼啪的轻响,远处隐约的风声,和几个人压抑的呼吸声。疲惫像潮水一样席卷了每个人,但紧绷的神经和身处的险境,让他们不敢真正放松,更不敢睡着。
“***大叔,”陈北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嘶哑,但很平静,“那个山洞……岩画后面……到底是什么?”
这是所有人都想知道的问题。赵铁军抬起头,老猫和山鹰也看向***,林薇的目光也从火光移到了老人脸上。
***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盯着火苗,仿佛在那跳跃的光影中,看到了二十年前的往事。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像在讲述一个埋藏心底多年的、沉重而悲伤的秘密:
“那不是一个山洞。或者说,不只是一个山洞。”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又似乎在克服某种情绪。
“你父亲,陈远山,在失踪前最后一次见我,就是在那个山洞附近。不过,那时候,洞口还没有被岩画完全覆盖,还能看出人工开凿的痕迹。他说,那不是狼瞫卫挖的,是更早的、早到可能还在狼瞫卫出现之前的古人,留下的东西。那些人,可能和刻下最早那些岩画的,是同一批人。”
“你父亲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