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同时调转枪口,对准屋顶的窟窿疯狂扫射!子弹撕裂空气,打得屋顶木屑横飞,积雪狂落!
“砰砰砰!”
乌兹***的火舌在昏暗的屋内疯狂吞吐,震耳欲聋的枪声几乎要掀翻屋顶!但老猫显然已经转移了位置,子弹全都打空了。
“妈的!有埋伏!”“刀疤”怒吼,翻滚到一张倾倒的木桌后面,用桌子当掩体,枪口警惕地扫视着屋顶和门口。
右边窗口那个受伤的男人也反应过来,用手枪对着屋顶的窟窿开了两枪,但没什么准头。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屋顶吸引,根本没注意到,在他身后的窗外,一个黑影,正像狸猫一样,悄无声息地翻过窗台,落在了他身后。
是山鹰。
受伤男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头,但已经晚了。山鹰的手像铁钳一样扼住了他的咽喉,另一只手里的匕首寒光一闪,精准地刺进了他的心脏。男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漏气般的“嗬”声,就瞪大眼睛,瘫软下去,手里的手枪“啪嗒”掉在地上。
“刀疤”听到了身后的动静,他猛地转身,***对准窗口!但山鹰在刺死目标后,根本没有停留,身体像泥鳅一样滑到窗台下,消失在“刀疤”的射击死角。
电光石火之间,屋内三个敌人,已经去掉了两个。只剩下“刀疤”一个人,躲在木桌后面,喘着粗气,眼神像受困的野兽,疯狂而暴戾。
陈北自始至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甚至没有看屋顶的窟窿,没有看门口和窗口倒下的尸体,他的目光,始终平静地落在“刀疤”藏身的木桌方向,仿佛刚才那场短暂而血腥的战斗,与他毫无关系。
木桌后面,“刀疤”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知道,自己完了。外面有狙击手(他以为老猫还在屋顶),窗口有敌人,门口那个“信使”虽然看起来重伤濒死,但那双眼睛……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让他心底泛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
这不是猎物。这是猎人。是故意走进陷阱,然后等着他们自己跳进来的、更高明的猎人。
但他不甘心。他是“刀疤”,是秃鹫的头目,是在中亚和北疆的枪林弹雨里爬出来的、从死人堆里刨食吃的鬣狗。他不能死在这里,死得这么憋屈,死得这么……毫无价值。
“陈北!”他嘶吼,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扭曲,“你赢了!我认栽!放我走,我把那个女人还给你!还有……还有我知道的情报!李国华背后的人!暗影在北疆的据点!我都告诉你!放我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