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阻止。
老人只是沉默地站在蒙古包门口,看着赵铁军把陈北重新背到背上,看着老猫和山鹰检查装备,看着他们四人——不,是五人,因为***坚持要跟着——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中,重新走进风雪,走向北方,走向那个被称作“鬼门关”的老风口。
他没有说“保重”,没有说“小心”,甚至没有挥手告别。只是站在那里,花白的头发在晨风中微微颤动,深邃的眼睛望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像一尊沉默的、守望了这片土地一辈子的雕像。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风雪和晨雾中,他才缓缓转身,走进蒙古包,关上门,然后跪倒在炉火前的羊毛毡上,双手合十,闭上眼睛,用古老的、只有草原上最年长的萨满才懂的祷词,对着长生天,对着这片沉默的、包容了所有生与死的土地,低低地祈祷:
“长生天在上,祖先的英灵在上,请保佑那孩子,保佑那些还愿意为这片土地流血的人,保佑……他们能活着回来。”
然后,他睁开眼睛,从怀里掏出那个狼皮袋子——装着陈远山头发的那个。他打开袋子,取出发丝,放在掌心,久久凝视。头发已经干枯,发黄,但依然能看出当年那个年轻考古学者乌黑的色泽。二十年了。这绺头发,和他一起,在这顶蒙古包里,等了二十年。
现在,等的人来了,又走了。带着满身的伤,带着沉甸甸的使命,走向更深的危险。
***握紧头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他站起身,走到蒙古包角落,掀开一块地板,露出下面一个隐藏的地窖入口。他没有犹豫,弯腰钻了进去。
地窖不大,只有几平方米,里面堆着一些过冬的粮食、风干的肉,还有……一个用油布仔细包裹的长条形木箱。木箱很旧了,边角已经磨损,但保存得很好,没有虫蛀,没有腐朽。
***打开木箱。里面没有金银财宝,没有武功秘籍,只有几样简单的东西:
一把老式的、枪管已经有些锈蚀的莫辛-纳甘步枪。枪托上刻着一行小字:“赠陈远山兄,1985年夏,严峰。”
一本厚厚的、用羊皮纸装订的笔记,封面用蒙汉两种文字写着:“阴山岩画与古代情报系统考·绝密·勿示外人”。
还有一张照片。黑白,已经严重泛黄,但依然能看清上面的人——三个年轻人,并肩站在一片岩画前,笑得灿烂。左边是陈远山,中间是严峰,右边……是苏静。
完整的合影。没有被撕掉一半。是1985年夏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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