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但她死死咬着嘴唇,没发出一点声音。
陈北的心脏像被冰锥刺了一下。但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只是握紧了左手的信使令,令牌的脉动加快了一些,肩胛骨的灼热也变得更清晰。他在“听”,在“感觉”,在等待。
“他们死了。”陈北开口,声音嘶哑,但平静得可怕,“在峡谷里,被狼群咬死了。就剩我一个。”
“刀疤”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废墟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死了?被狼咬死了?”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哈!陈远山的儿子,狼瞫卫的‘信使’,被一群畜生咬死了同伴,自己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跑到这里来送死?哈哈哈哈!这真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门口那个瘦高男人也跟着干笑了两声,但眼神里的恐惧更浓了。右边窗口那个受伤的男人则警惕地盯着门外,显然不信。
“刀疤”笑够了,用粗糙的手背抹了抹笑出的眼泪,然后重新端起***,枪口稳稳地对准陈北的胸口,眼神里的戏谑变成了冰冷的杀意。
“不过,你来得正好。”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像一头盯上猎物的饿狼,“李老板死了,但新老板的订单还在。活捉你,佣金翻三倍。死了……也值不少钱。你是自己跪下,把东西交出来,让我省点力气,还是……让我打断你的四肢,像拖死狗一样拖回去?”
陈北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他也笑了。很淡,很冷,几乎看不见的一个笑容,但那双平静的眼睛里,却仿佛有冰蓝色的火焰在燃烧。
“东西在我身上。”他说,声音依然平静,但多了一丝奇异的、仿佛金属摩擦般的回响,“有本事,自己来拿。”
“刀疤”的眼神瞬间变得凶戾。他不再废话,手指猛地扣向扳机!
但就在他手指用力的瞬间,异变骤生!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不是从“刀疤”的***发出,也不是从门口或窗口的枪发出,而是来自……屋顶!
朽烂的屋顶被炸开一个窟窿,木屑和积雪簌簌落下!几乎在同一时间,门口那个瘦高男人惨叫一声,胸前爆开一团血花,整个人向后飞起,重重撞在墙上,然后软软滑落,手中的步枪“哐当”掉在地上。
是老猫!他不知何时已经摸到了屋顶,在“刀疤”扣动扳机前的瞬间,用精准的点射,干掉了门口的哨兵!
“刀疤”的反应极快,在枪响的瞬间就猛地向侧方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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