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三天水米不进,脉如游丝。”
薛万彻脸色一变,一把抢过信纸自己看,越看眉头皱得越紧,看到最后,连呼吸都重了几分,喉结上下动了动。
执失思力也策马赶了过来,见两人神色不对,勒马问道:“出什么事了?”
“陛下病重。”薛万彻把信纸递给他,声音发沉,手都在抖。
“哪个陛下?大安宫那个还是太极……”话没说完,执失思力接过信匆匆扫了一眼,脸色也沉了下来,把信纸叠好,双手递还给李丽质。
李丽质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那股哽咽,转身就要往营地那头走,脚步很急,几乎是小跑起来。
“备马,传令下去,我要回长安。”
“我送你回去!”薛万彻几乎是脱口而出,追上两步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这一路我陪你走,快马加鞭,十天半个月总能到,我这就去点人,收拾行装。”
“你不能走。”执失思力打断他,语气罕见地严肃,几步跟了上来,挡在两人中间。
“为什么不能走?”薛万彻回头瞪他,声音里带了几分急躁,“她一个小丫头要回长安,我不放心她一个人走,这有什么不对!”
“你走了,这一万多突厥降兵,谁镇得住?”执失思力紧紧盯着他,没有半点退让。
“你是这支队伍的执刀人,你前脚一走,后脚这些人心里想的是什么,你比我清楚。”
薛万彻的脸色僵住了,梗着脖子反驳,却底气不足。
“你留在这儿,还怕镇不住?”
“我镇得住寻常调度,镇不住哗变。”执失思力摇头,声音沉了几分,一字一句地说,“这些人降是降了,可心里那口气还没顺,平日里就靠你这张脸压着。”
“你还记得半月前那个夜里,有人在营地里煽风点火,说什么唐人早晚要卸磨杀驴,是你连夜提着刀,一个个绑了砍了脑袋祭旗,才把那股邪风压下去的。”
“你一走,用不了三天,就有人再试探着闹一回,闹起来,一万多人马,不是一个我就能拦得住的,你这张脸,在草原上比我一个降将有用。”
薛万彻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知道,我全都知道,可我也是人,可陛下他于我有救命之恩,我发过誓替主尽孝,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让我怎么撒手不管!”
“我没让你撒手不管。”执失思力语气软了些:“我只是让你想清楚,这一万人,我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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