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蹲下身,看着她的眼睛,“你若肯在了你娘的错,好好在家庙读书静养,三年后我会为你寻一门好亲事;你若执意胡闹,我便奏请陛下,将你贬为庶民,到时候可就不是去家庙那么简单了。”
沈清柔的哭声戛然而止,眼中满是恐惧。她虽骄纵,却也知道“贬为庶民”意味着什么,那比去家庙更让她无法接受。半晌,她才小声道:“我……我去家庙。”
老夫人松了口气,对画屏道:“明日便派人送她去家庙,让住持好生看管,不许她与外界接触。”
待沈清柔被带走,老夫人拉着沈清辞的手,语气温和:“委屈你了,处置这些事,定是累着了。府中中馈以后就交给你,祖母放心。”
“多谢祖母信任。”沈清辞心中一暖,“只是孙女还有一事想跟您说——昨日苏掌柜来报,母亲当年的陪嫁产业,除了锦绣坊,还有三处田产和两家绸缎庄,都被李氏以‘代为管理’的名义霸占,如今需一一收回。”
“该收!”老夫人点头,“柳氏的东西,本就该归你。你放手去做,祖母给你撑腰。”
正说着,院外传来管家的通报:“姑娘,宫中来人了,说是玄镜司的大人,奉陛下之命,来问兵符上的玄镜刻痕之事。”
玄镜司!沈清辞心中一动,连忙起身:“快请。”
不多时,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子走进来,面容冷峻,腰间佩着一枚刻有“玄镜”二字的银令牌。他对着老夫人和沈清辞躬身行礼:“玄镜司少卿陆衍,见过老夫人,见过沈姑娘。”
“陆大人不必多礼。”沈清辞请他坐下,“不知陛下让大人来,是有何吩咐?”
“陛下见兵符上的玄镜刻痕与玄镜司秘纹一致,想请沈姑娘说说,柳夫人是否与玄镜司有过往来?”陆衍开门见山,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带着几分审视。
沈清辞取出母亲留下的紫檀木盒,打开盒底的“玄镜”刻痕:“这是母亲留下的木盒,盒底也有玄镜刻痕,只是母亲生前从未提过玄镜司。昨日整理母亲旧物时,还发现了这个。”她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玄色令牌,正是之前在母亲妆奁暗格里找到的,令牌上的纹路与陆衍腰间的令牌一模一样。
陆衍看到令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接过令牌仔细查看:“这是玄镜司的暗探令牌!柳夫人竟是玄镜司的人!”他顿了顿,又道,“陛下让在下告知姑娘,玄镜司正在调查一桩陈年旧案,与柳夫人的过往有关,日后可能还需姑娘协助。”
“协助不敢当,若能查清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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