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刺破云层,洒在京城南郊的祭天坛上。汉白玉祭台层层叠叠,顶端的鎏金香炉冒着袅袅青烟,朝臣们身着朝服按品级列队,神色肃穆,唯有沈清辞握着袖中兵符木盒的指尖,始终紧绷——她能瞥见祭台东侧烛台旁,几个“杂役”腰间藏着的短刃,正是赵武安排的护卫;而西侧阴影里,萧景渊的贴身谋士正频频侧目,目光总往她与沈毅的方向瞟。
“陛下驾到——”
随着太监尖利的唱喏,明黄色龙辇缓缓驶来。老夫人握着沈清辞的手微微用力,低声道:“莫慌,有祖母在。”沈清辞点头,目光扫过人群末尾的李氏——她竟以“国公府主母”身份跟来,面色平静,眼底却藏着一丝疯狂,身后跟着两个新换的丫鬟,步履间透着习武之人的沉稳。
祭天仪式按流程展开,当礼官高唱“焚香敬天”时,东侧烛台突然燃起一缕异样的青烟,淡紫色的烟丝蜿蜒而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甜香——正是附子香!
“不好!”沈清辞身旁的护卫阿烈(赵武心腹)立刻冲上前,佯装“整理烛台”,手中短刃飞快划破烛台侧壁,藏在里面的毒香包瞬间掉出。几个混在杂役中的北疆死士见状,猛地拔出短刃扑来,却被早有准备的护卫们围堵。
“有刺客!”人群中响起惊呼,朝臣们纷纷后退。萧景渊趁机上前一步,高声道:“陛下莫慌!臣已安排人手护驾!只是这刺客竟藏在祭天现场,定是有人暗中勾结外敌,意图谋逆!”他说着,目光扫向沈毅,意有所指,“镇国公掌管北疆军务,竟让敌寇混入京城,怕是难辞其咎!”
沈毅刚要辩驳,偏殿突然传来兵刃相撞的脆响。赵武浑身是血地冲出来,手中押着一个被绑住的黑衣人,高声道:“陛下!抓到李氏派来的刺客!此人欲抢夺兵符,还招认李氏与北疆可汗勾结,走私兵器、意图在祭天作乱!”
李氏脸色骤变,尖叫道:“你胡说!我从未派什么刺客,是你诬陷我!”
“诬陷?”沈清辞上前一步,从袖中取出母亲的密信与李虎走私账本,双手奉上,“陛下,这是母亲临终前留下的密信,详述李氏毒杀她的经过;还有李虎走私兵器给北疆的账本,每一笔交易都有李氏的印章!方才厨房查出的砒霜,也是李氏派丫鬟所下,人证物证俱在,李氏无从抵赖!”
太监将密信与账本呈给皇帝,皇帝越看脸色越沉,猛地将账本摔在地上:“李氏!你竟敢勾结外敌、毒杀主母、谋逆作乱,朕定要诛你九族!”
李氏瘫倒在地,还想挣扎,却被侍卫按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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