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多执短弓,弯弓搭箭,箭羽疾出,纷纷朝我军射去,叮叮当当,箭镞尽数撞在甲胄之上,或弹飞,或碎裂,羌人弓力有限,箭矢多为骨尖或削石,既短且脆,远不及中原铁箭,纵有勇悍之志,也如纸刃刺铁。
阿勒台一声号令,重骑开始围堵这股羌人骑兵,撞入羌骑之中。马上肉搏战中羌人同样处于劣势。羌骑竟瞬息折半,余者皆惶。
石三亲率刀盾步兵,如洪流般纵横阵中,铁盾格挡,砍刀翻飞。重骑钝压,步兵近战,羌骑夹在其中,进退无门,尚未挥刀,已被拖拽马下,随即被数刀斩断颈项、腰背、四肢,血如涌泉溅起丈许高。
短短一刻,羌人骑兵再无一人站立。地上俱是残躯与散马,热血流成小渠,乌鸦盘旋不下,仿佛也惧我军杀气。阿勒台策马而立,面甲之下怒意未平,狼牙尖滴血如雨,却不言一语,只静静看着那最后一匹羌马在泥血中踉跄逃远。
重骑与刀盾联合,如金牙铁齿,齑粉一切妄图抵抗之羌兵,
石窟原上,烟尘四起,尸堆如丘,血浸土地,叫天不应,羌军的士气、阵线、胆气、命数,在这一日全数葬送。
北风渐止,血腥未散。
我军弓骑哨如游龙穿林,疾驰在残阵之间,一路追击逃散羌军。各寨头人仓皇逃遁,奔不出数里,便被弓骑分批截下。雷川寨的沙日台正翻山欲逃,被高慎亲自一箭射落马下,随后扭臂掀倒,捆缚带回;寒溪寨那十一二岁的娃娃头人呷罗被惊马踩死;黑凼寨老头剌苦落马后仍奋力搏杀,终因体力不支,被刀盾兵五人联手擒下,仍不住咒骂。赤岩寨头人卓弥汗在重骑冲阵时被腰刀削段左手后被擒;刁珊娘则在碧岭寨部众溃逃时独自挥刀断后,斩伤两人后终力竭被箭矢钉住小腿,生擒归阵。
至申时末,羌军主力已尽数崩散。十八寨头人之中,四人战死;六人捆缚押至我军阵前;其余八人,或披发逃山,或弃甲奔谷,踪影未明。
阵前一列列俘虏跪倒在地,缚手戴索,泥血满面,不敢仰视。
我军转入战后部署:医哨五十人身背药囊,分队入阵,迅速为我军伤者止血包扎、清洗伤口、固定骨折。
石三率步兵开始清扫战场:重伤者补刀,轻伤者驱赶去俘虏群,收集战马。
阿勒台的重骑哨已于阵后卸甲歇马,士卒脱盔于地,或持水袋大饮,或倒卧岩石喘息,尚余蒸腾热气不止,盔甲之中有热血仍缓缓滴落,靴下染红山草。
而高慎则已率弓骑哨在石窟原外围巡行,南北各设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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