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三通短鼓急促而紧凑,号手随之扬角,一声锐啸破空而出。劲弩兵如潮水般向后涌动,在李肃身后列阵。弓兵则迅速收弓背负,快步分向两翼,奔向自家马匹,翻身上马,列于阵侧,准备从侧翼钳击。
这一变阵间,羌人已冲到二十步内,嘶声怒吼,挥舞着带锈的砍刀、柴斧、长骨矛,赤脚狂奔,连滚带爬,恨不能立刻扑上来撕咬敌人。
李肃看准时机,缓缓抬手,一声长号贯穿战场,如雷霆划裂苍穹。
重骑出击!
吁——!
一百骑重甲骑兵缓缓策马前出,蹄声沉重,如石落旷地。从初时的起跑,到加速成线,再到马蹄如骤雷,战马嘶鸣,风声怒号,骑枪前挺。
刹那间,千钧雷霆。
“轰!!!”
正面羌人方阵顷刻间被撕裂,如布匹被锋刃撕开。最前排羌人尚未举刀,已被马首撞飞,或当胸被长枪贯穿,带得倒飞数丈,惨叫未出口便血箭喷涌而出;有的被连人带盾撞翻在地,重骑马蹄如铁车碾过,骨肉顿作稀泥,惨叫连连。
刀斧劈砍在重骑甲胄上,只溅起火星,不能寸进。而重骑挥刀反击,刀借马势,腰刀如风割草,所至之处羌人应声断首、腰断、臂飞,血浪高卷三尺,场面惨烈如地狱修罗。
重骑以尖刀之势直贯敌阵中央,如楔入松木,一线穿透,所向披靡;而羌人步卒虽悍勇,然无甲无列,面对铁枪、厚甲、战马,宛若稚子迎风,转瞬便尸横百步。
号角未歇,杀声震天,石窟原之上,血腥与铁火交织,已如鬼哭神号。
重骑一线冲破,犁出血路,蹄声远去,敌阵中留下一道撕裂般的空缺。羌人虽悍,却已混乱如麻,残兵乱叫、尸体堆叠、地面泥泞不堪。而就在此刻,我军刀盾兵如厚浪翻涌,紧随其后压上!
五十名披甲刀盾兵,左臂圆盾,右手大刀,步伐稳重如山。冲入混乱羌阵,便似闯入腐木之林,盾牌迎面撞开敌人,或横扫砸倒;大刀随即挥落,刀身厚重带劲,每一记劈斩,皆血肉横飞,骨断筋裂,铠响震耳。
“砍他!”一个羌人怒吼着举起骨叉冲上,兽骨打磨而成的兵器用尽全力砸向我一名兵卒的肩膀,然而只听“铛”的一声脆响,骨叉崩碎,碎片四溅,那名我军刀盾兵连肩都未晃一下,反手一刀横扫,将那人连同他身后的同伴半身斩断。
此时各处皆是类似场景。羌人所持的多是粗制兵器:铁矛卷刃、柴斧无柄,更多则是骨制利器,尖锐却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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