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一愣:“这……不合规制。朝廷严禁私盐。”
“朝廷还严禁私矿呢。”王镕冷笑,“程大富不是采得好好的?乱世用重典,但也得变通。幽州现在缺钱,只要能来钱,又不伤天害理,没什么不能做。”
柳盈盈沉默片刻:“若真要这么做,妾身倒知道一个人。沧州最大的私盐贩子,叫‘海鹞子’,真名不知道,手下有百十条船,往来河北、山东、辽东。如果能说服他合作……”
“怎么找到他?”
“找不到。”柳盈盈摇头,“此人神出鬼没,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但妾身听说,他每隔三个月会来幽州一趟,采买货物。算算时间……应该就在这几天。”
王镕眼睛亮了:“他来幽州,总要有个落脚点吧?”
“城西的‘四海货栈’,是他一个相好的开的。”柳盈盈顿了顿,“那相好是个寡妇,姓冯,人称冯三娘。”
“好。”王镕起身,“你带我去见见这位冯三娘。”
城西,四海货栈。
这是一座临街的三层木楼,一楼是货栈,堆满南北货物;二楼是茶室,供客商谈生意;三楼是住家。掌柜冯三娘三十出头,风韵犹存,穿着一身绛红色襦裙,正在柜台后拨算盘。
见王镕和柳盈盈进来,她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换上职业笑容:“贵客临门,有失远迎。不知需要什么货?南边的丝绸茶叶,北边的皮货人参,小店都有。”
“不买东西,找人。”王镕开门见山,“找海鹞子。”
冯三娘笑容僵住:“这位客官说笑了,什么海鹞子陆鹞子的,奴家听不懂。”
“听不懂没关系。”王镕坐下,“告诉他,幽州节度使想跟他谈笔生意。如果他感兴趣,明晚子时,老地方见。”
“什么老地方?”
“他知道。”
王镕起身离开。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告诉他,是笔大生意。做成了,他就不用再当见不得光的私盐贩子了。”
说完,掀帘出去。
冯三娘站在柜台后,脸色阴晴不定。
回到节度使府,柳盈盈忍不住问:“王节度使,您怎么知道海鹞子一定会来?”
“我不知道。”王镕道,“但赌一把。赌他也想洗白,也想有个靠山。私盐贩子终究是贼,随时可能被官府剿灭。如果有个节度使当靠山,那就不一样了。”
“可是……朝廷那边?”
“朝廷?”王镕笑了,“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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