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秘密据点的地牢里只有一盏油灯照明。王丞相被铁链锁在石墙上,看见关心虞走进来时,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关大人,这么晚还来看老夫?”关心虞没有回答,她走到石桌前,将太医的诊断文书摊开,推到王丞相面前。“陛下只剩三日。”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解药在哪里?”王丞相低头看了看文书,又抬头看她,笑容更深了:“关大人,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关心虞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那是王丞相最疼爱的小孙子的贴身之物。王丞相的笑容僵住了。
油灯的火苗跳动了一下。
地牢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混着铁锈和汗水的腥气。墙壁上凝结着水珠,在昏黄的光线下像一颗颗浑浊的眼泪。王丞相盯着那枚玉佩,呼吸变得急促。玉佩是上好的羊脂白玉,雕刻着祥云纹,系着红色的丝线——那是他亲自为小孙子系上的,就在三个月前,孩子五岁生辰那天。
“你……”王丞相的声音发颤,“你把他怎么了?”
“他现在很安全。”关心虞将玉佩放在石桌上,玉与石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但如果你不说出解药的下落,我就不能保证他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王丞相的脸色从铁青转为惨白。
他挣扎着想要扑过来,铁链哗啦作响,在石墙上磨出刺耳的刮擦声。但锁链的长度只够他挪动半步,他最终只能徒劳地停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油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扭曲的阴影,那双曾经在朝堂上翻云覆雨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惊恐。
“关大人。”王丞相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哀求,“孩子是无辜的……”
“忠勇侯府一百三十七口人也是无辜的。”关心虞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你诬陷他们叛国时,可曾想过他们也有妻儿老小?”
王丞相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关心虞在石凳上坐下。地牢里很冷,寒气从石缝里渗出来,钻进人的骨头。她裹紧了披风,看着王丞相:“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考虑。一炷香后,如果你还不肯说,我会让人送一根手指过来——你小孙子的手指。”
“你敢!”王丞相嘶吼。
“我敢。”关心虞抬眼看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为了救陛下,我什么都敢做。你最好相信这一点。”
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铜制香炉,放在石桌上。又从袖中抽出一支细香,用火折子点燃。香的顶端亮起一点红光,青烟袅袅升起,在油灯光晕中盘旋。香气是淡淡的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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