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太子一个儿子。皇室血脉单薄,这是众所周知的事。”
关心虞的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击。
一下,两下,三下。
突然,她停下了。
一个念头像闪电般划过脑海——叶凌。叶凌的真实身份是先皇之子计安,他是皇帝的亲弟弟,是太子的亲叔叔。他的血,是皇室血脉。
但叶凌还在赶回京城的路上,而且他身体虚弱,取心头血无异于送死。
“还有别的办法吗?”关心虞问。
“没有。”王丞相说,“这是唯一的解法。而且必须在毒发第七日之前,否则就算取了心头血,也救不回来了。”
关心虞计算着时间。
今日是第四日,还有三日。
叶凌最快也要明日才能抵达京城。就算他到了,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取心头血的风险太大。但如果不取,皇帝必死。皇帝一死,太子登基,她和叶凌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忠勇侯府的冤案再也无法平反。
两难。
“取血的方法是什么?”她问。
王丞相看着她,眼神复杂:“关大人,你确定要知道?知道了,你就必须做出选择。是让皇帝死,还是让某个人去死。”
“告诉我。”关心虞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王丞相叹了口气:“需要特制的银针,长三寸,中空。从胸口左侧第三根肋骨下方刺入,深入一寸半,取血三滴。取血之人必须保持清醒,不能昏迷,否则血中会混入死气,反而加重毒性。”
“银针在哪里?”
“在我府中书房,书架第三层,有一个紫檀木盒。”王丞相说,“盒子里除了银针,还有详细的取血步骤图示。但关大人,我劝你三思。取心头血不是儿戏,稍有不慎,取血之人当场就会毙命。”
关心虞站起身。
她走到地牢门口,对赵铁山低声吩咐了几句。赵铁山脸色一变,但还是点头领命,带着人匆匆离开。脚步声在地道里远去,渐渐消失。
关心虞回到石桌前。
“王丞相。”她说,“你刚才说,取血之人有七成可能会死。那剩下的三成呢?”
“剩下的三成,能活下来,但会元气大伤,寿命折损。”王丞相说,“而且从此体弱多病,不能再动武,不能劳累,需要精心调养数年才能勉强恢复。”
关心虞闭上眼睛。
她仿佛看到了叶凌苍白的脸,看到了他强撑着指挥行军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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