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汉子挠了挠头,低声问:“萧大夫,那你刚才说我腰伤……是不是也得缝?”
“不用。”她说,“你是肌肉拉伤,不是破口流血。我给你扎两针,再敷点活血散,三天就能下地干重活。”
“真能行?”
“不行退钱。”她干脆道,“我这儿不收诊金,只收药材成本。你要觉得亏,下次路过带把青菜就行。”
汉子一听乐了:“那我明儿给你捎筐萝卜!”
屋里顿时笑了起来。
妇人攥着方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萧大夫,我……我也想抓药。可眼下手里没现钱,能不能……先欠着?等补银下来,我立马送来。”
萧婉宁看了她一眼,提起笔,在方子背面写了两个字:“记账。”
“你名字告诉我,药抓了挂在我这儿。什么时候有钱,什么时候结。”
妇人怔住,眼圈又是一热:“你……你不怕我跑了?”
“你要真跑了,说明病也不重。”她说,“真病得起不来床的人,没力气躲债。”
众人哄笑。
老陈站在一旁,忽然道:“你们还不知道吧?她不仅治病不要高价,前两天还给村东孤儿院的孩子们免费瞧了一圈。有个娃咳了两个月,别的大夫说是痨病,她看了说只是风寒入肺,开了三副药就好了。”
“真的?”
“我亲眼见的!”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从门口探身进来,“我侄子就是那个娃!原先脸都青了,现在能追鸡跑了!”
屋子里一下热闹起来。
先前质疑的汉子搓着手,有点不好意思:“那个……萧大夫,我刚才说话冲,你别往心里去。”
“我说了,信不信由你。”她一边配药一边说,“但病不会等你考虑清楚才发作。你腰今天不治,明天可能就动不了;你媳妇今晚再睡不好,后天就会头晕乏力。人跟地一样,荒久了,收成自然差。”
汉子连连点头:“我懂我懂!那……我现在能扎针吗?”
“脱外衣,趴条凳上。”她打开银针包,“别紧张,就跟被蚂蚁咬一下似的。”
汉子照做,趴下时还回头看了眼:“真不疼?”
“疼你也得忍着。”她说,“谁让你昨儿扛三百斤谷子还不歇一口气。”
众人又笑。
萧婉宁捻针出手,动作快而准,三针落下,汉子猛地吸了口气。
“哎哟!”
“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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