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慌,可吃了几副安神的药都不管用。”
萧婉宁点头,请她在条凳上坐好,伸手搭脉。指尖落下时,妇人手腕微颤,像是紧张。
“脉细而滑,舌苔偏白带腻。”她收回手,“你这不是心病,是脾胃虚弱,加上思虑过重。最近是不是家里有事?儿子要娶亲?女儿要出嫁?还是地被征了,补银没到账?”
妇人眼睛一下子红了:“我家那块旱地……上个月被官府划了修渠,说好给补偿,到现在一分没见。我男人天天蹲村口等人,饭不吃水不喝,我看着揪心,夜里就总醒……”
“难怪气机不畅。”萧婉宁提笔写方子,“我给你开三味药:茯苓、白术、甘草,健脾益气。再加点合欢皮,解郁安神。回去煎服,早晚一次,喝五天看看。”
她把方子递过去,妇人接过时手还在抖。
“真……真就这么简单?”
“病本不复杂,人心才乱。”她说,“药不能替你讨回地钱,但至少能让你有力气等消息。”
汉子在一旁听着,忽然咧嘴一笑:“行啊姑娘,你这嘴比药还利索。”
正说着,门外又进来一人,是个中年男子,拄着根竹杖,脚步稳当。他径直走到诊台前,对着萧婉宁拱了拱手:“萧大夫,我又来复诊了。”
萧婉宁抬头一看,认出来了:“老陈?腿好利索了?”
“全好了!”老陈把竹杖往墙角一靠,撩起裤腿给她看,“你看,伤口结痂都掉了,连疤都不深。我昨儿还下地翻了两垄土。”
“你本来就没伤到筋络,只是失血多。”她说,“按时换药,忌口半个月,自然恢复得快。”
这话一出,屋里几个村民都围了过来。
“你真是她治好的?”
“千真万确!”老陈拍大腿,“我摔沟里那天,腿上豁了个大口子,血淌了一地。隔壁刘郎中看了都说怕是要废,建议我直接请僧人做法事。结果这位姑娘来了,拿黄酒一样的东西洗伤口,又缝了几针,包上药布。第二天就不流脓了!”
“黄酒?”有人问,“还能治伤?”
“不是黄酒。”萧婉宁纠正,“是酒精,用来杀邪气——也就是你们说的‘毒’。”
“她还会缝肉?”另一个村民瞪眼,“人皮也能缝?”
“怎么不能?”老陈卷起袖子,露出胳膊上一道细长的疤,“这儿也有,针脚比绣娘还密。她说以后不会影响干活。”
众人凑近看了又看,啧啧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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