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官没什么反应,只是重新低下头,专心对付碗里的饭菜。
“隆安哥哥,”张泠月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拭了拭唇角,语气带着调侃。
“按照族规,对族长不敬,可是要受罚的哦。”
张隆安嘴角一抽。
“不敬族长,鞭罚三十。”张隆泽冷冷地接了一句,眼皮都没抬。
“喂!不带这样的!”张隆安立刻叫了起来。
“张隆泽,我可是你唯一的亲哥!血浓于水啊!”
张家的鞭刑可不是玩笑,那是实打实的能让人皮开肉绽啊。
张隆泽懒得理他,只当耳边风。
张隆安眼珠一转,看向张泠月:“小月亮,你看看这家伙,简直铁石心肠!对亲哥哥都这么狠,你以后可得离这种人远一点。”
张泠月抿唇一笑:“隆安哥哥说笑了,哥哥待我是极好的。”
挑拨失败,张隆安也不气馁,反而笑嘻嘻地对张泠月说:“那以后要是嫌这家伙太闷太无趣,就来找我,保管比他有意思多了!”
张泠月微笑,不置可否。
一顿饭很快就结束。
饭后,张泠月照例想出去散步消食,小官起身跟随。
张隆泽刚欲陪同,被张隆安一把拽住了胳膊。
“走走走,陪我去长老院一趟,有些南疆的异事细节得当面禀报,你帮我参详参详,免得那群老家伙又挑刺。”
张隆安不由分说地拖着面色不虞的张隆泽就往外走。
张泠月看着两兄弟拉扯着远去的背影摇头失笑,这才牵起小官的手,慢慢走进暮色渐浓的庭院。
风还带着凉意,但已不似冬日里那样刺骨。
廊下的灯笼次第亮起,晕开一团团暖黄的光。
两人并肩走着,影子在青石板上拉长,交融。
走了一会儿,张泠月忽然停下脚步,侧身看向小官。
夜色中,她琉璃色的眼睛显得格外清亮。
“小官,”她轻声问,“之前我给你的那块护身符,你可还贴身戴着?”
小官点点头,抬手探入衣领从脖颈间拉出一条细细的黑绳,绳下端系着的正是当年张泠月赠与他的那块小巧的平安符。
木牌被体温焐得温热,边缘已被摩挲得十分光滑。
张泠月松开牵着他的右手,走近一步抬起手,指尖轻轻抚上那块尚带着他体温的护身符。
微凉的指尖触及温热的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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