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家内,因族长继任大典的筹备而弥漫开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氛。
祠堂前的广场被反复清扫,负责礼仪与祭典的族人穿梭往来,低声商议着繁复到极致的流程细节。
空气里都绷紧了一根无形的弦,只待那个早已选定的傀儡踏上既定的位置,完成这场延续家族权威与秘密的仪式。
然而,作为这场仪式当事人小官本人,在泠月别院里过着与世隔绝的闲适日子。
或许是想让这位刚刚历经两年生死磨砺归来的圣婴,在风暴前的宁静中,稍微恢复些精神面貌,以便更好地扮演那个需要的角色。
总之,小官在别院里安然住下了,无人催促,无人打扰。
除了那日长老院派人来确认信物外,再没有其他族人贸然来访。
张隆泽也默许了这种安排,他每日早出晚归,处理着那些永远也处理不完的族务,只是每日总会抽时间回到别院,确认一切如常。
自从那一日小官表现出对鸟雀羽毛的喜爱之后,张泠月某日看着在窗台啾啾喳喳讨食吃的圆滚滚像一团糯米糍的北长尾山雀,心念一动,便招手将那胆大又贪吃的小家伙引了进来。
小家伙歪着头,黑豆似的小眼睛好奇地看了看屋内新多出的两脚兽,大约是觉得小官身上气息干净平和,竟也不怕生,蹦蹦跳跳地就凑了过去。
小官瞬间就被这团毛茸茸暖呼呼,还会发出细弱啾鸣的小东西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他学着张泠月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倒出几粒小米到掌心,那山雀便毫不客气地跳上他的手指,低头啄食起来,蓬松的羽毛蹭得他指尖发痒,一种柔软的愉悦感,悄悄漫上心头。
一连几日,小官走到哪儿,怀里总要揣着这只被他取名为“团子”的北长尾山雀。
小家伙也格外黏他,不是蹲在他肩头梳理羽毛,就是窝在他掌心打瞌睡,偶尔发出惬意的啾鸣。
小官做事时动作会放得格外轻缓,生怕惊扰了掌中这团依赖着他的小生命。
张泠月在一旁瞧着,眼里盈满笑意。
看着小官那副珍而重之地照顾着小鸟的模样,再看看他肩头或掌心那一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糯米团子,心中只觉得一片柔软。
两只毛茸茸,可爱捏…
这样的画面,在张家简直奢侈得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小官这几日是彻底放松下来,除了必要的活动以保持状态,大部分时间都处于一种休养生息的放空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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