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嘴里送,听到脚步声,抬头看来,脸上立刻绽开灿烂又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
“小月亮!好久不见!”
正是离开家族一年有余的张隆安。
他大喇喇地坐着,抬手挥了挥筷子算是打招呼,目光随即落到张泠月身边的小官身上,眉毛一挑。
“圣婴也回来了?看着倒是比两年前精神了些。”
“隆安哥哥。”张泠月松开小官的手,含笑点头。
“你回来了?路上可还顺利?”
“快坐快坐!”张隆安反客为主,热情地招呼着。
“站着说话多累,边吃边聊!”
张隆泽面无表情地瞥了自家兄长一眼,懒得理会他那副德行,自顾自地拉开主位的椅子让张泠月坐下。
小官在她右手边依次落座。
“隆安哥哥此去经年,南疆偏远,可曾听闻或遇到什么趣事?”
张泠月一边拿起公筷给小官碗里夹了一块剔好刺的鱼肉,一边随口问道。
“趣事?”张隆安扒了口饭,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能有什么趣事?外边儿都乱成什么样了,你是不知道!今天这个督军打那个司令,明天土匪绑了洋行的票……乌烟瘴气!要不是我身手好,脑子活,早不知栽在哪个山沟沟里了!”
“怎么会呢…”张泠月笑盈盈地给他也夹了一筷子清爽的笋丝。
“隆安哥哥这不是全须全尾地坐在这儿了吗?”
这话显然搔到了张隆安的痒处,他脸色稍霁,又咬了一口蹄髈,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南疆见闻。
什么诡异的山民祭祀、稀奇的毒虫异草、与当地土司周旋的趣事,夹杂着对混乱时局和艰难环境的抱怨。
他口才好,描述生动,虽然难免夸大其词,倒也听得人颇有趣味。
张泠月含笑听着,不时颔首,偶尔给小官夹一筷子他够不到的菜。
张隆泽则完全当自家兄长不存在,只是沉默迅速地进食,同时不忘留意张泠月汤碗空了,便默不作声地拿起汤勺,为她添了半碗热腾腾的菌菇鸡汤。
张隆安说得口干,灌了口茶,目光忽然转向一直安静吃饭的小官,话题一转:“听说,你把那信物带回来了?”
小官咀嚼的动作停下,抬眼看向张隆安,点了点头。
“嗯。”
“不错嘛。”张隆安摸着下巴。
“那以后,岂不是要称呼你一声族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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