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肮脏事,到了唐凤舌灿莲花的嘴里,居然变成了轻飘飘的找点新鲜乐子,促进感情。
簪书冷笑:“拒绝?我怀疑你儿子聋了,所以才会叫他滚都听不见。”
“那谁知道你不是欲迎还拒,别以为我不知道,阿许都告诉我了,你只是表面看着纯,十几岁就和人玩了,也不是什么清白姑娘家……呃。”
程文斯看了她一眼。
平日里沉稳恭正的人,始终在高位久了,不需要大声斥责,仅眼神微凛,周遭就已环绕着不怒自威的低压。
唐凤悻悻然闭了嘴。
手指死死捏着早已揉烂的纸巾,唐凤仍旧觉得不甘心,改口道:“手断了还可以养回来,但医生说,阿许的男性功能永远都会受到影响,我们家就阿许一个独苗,你要我们怎么活?”
唐凤气得脸上的横肉都在抖。
“不行程委员,你今天必须得给我个满意的说法。”
“说法?”
程文斯看着唐凤,心底涌上厌烦。
“这事任谁看都是魏许不当人,你家儿子欺负我女儿,我不问你要说法,你还敢上我这儿闹?你当我程家是什么地方?”
“程委员,话不能这么说。这怎么能叫欺负了,两家结亲,你情我愿,他们来往是你点头同意的,药也是你前妻帮忙下的,现在又全部把责任推给我们阿许。”
唐凤说着说着又开始泫然欲泣:“亏我们阿许还一直把你当作敬重的长辈,只要你吩咐从来没有二话。”
恰恰是魏许长期以来在程文斯面前表现得务实肯干,程文斯才看走了眼。
他这辈子在工作上一丝不苟,没犯过一点差错,没想到头一回当红娘,就栽到了阴沟里。
“阿许认为你诚心想把女儿嫁他,他想和程小姐进一步联络感情,哪里做错了?”
“就算他有操之过急的地方,难道就可以直接废了他么?”唐凤双眼发红地逼问。
程文斯默了默,不耐烦之余,也想快点把这件事情过掉。
“你想怎么解决?”
嗅到了可以谈的气息,唐凤不由得坐直腰杆。
“我不要钱,钱我们阿许已经够多了,不需要你们的金钱赔偿。”
唐凤毒蛇吐信一般凉丝丝的视线寻思地咬住簪书,后者无动于衷,神情很淡,仿佛他们在说什么与她无关。
这脸蛋,这身段,确实是个会勾人的狐媚子,不怪阿许色欲熏心,一时犯下糊涂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