酣畅淋漓地结束时,天边晨曦幽微。
簪书趴在厉衔青身上,侧脸枕着他的胸膛,懒懒的不想动了。
耳畔传来男人沉重有力的心跳,平复了几分钟,低低的沉笑从胸膛震动传出。
“程书书。”
他沙哑地唤她,嗓音透着餍足和懒倦。
簪书要睡不睡地阖着长睫,没想理。
他的手掌伸过来,将她粘在肩背的长发往侧旁拨开,勾到耳后,粗砺指腹停在那儿,揉抚她软嫩的耳垂。
确定她能清晰听见。
“舒服了?”
“……”
“爽不爽?”
“……”
簪书没理果然是英明之举。
垂眸瞟着她红得快冒烟的耳尖,厉衔青轻笑。
“程书书,其实药效早就过了吧,还这么粘人,怎么,就这么喜欢哥哥?”
“……”
他发现了。
正如林尘所说,药性可以随着汗液和体液排出。
簪书哭了那么长的时间,又出了一身的汗,再加上其他方式,医生帮她注射完药物不久,那种催逼人的焦灼感已经大大减轻。
但她还是想缠着他。
闻着他身上熟悉好闻的味道,听他半逗弄半诱哄地说着话,潜意识里就不想太快分开。
簪书不说话,厉衔青心领神会。
男人的自尊心得到极大的满足,喉间溢出一声愉悦的低笑,似有什么在胸腔里不停地荡漾,荡出了满腔的柔情似水。
钢铁般的手臂不由自主收紧,厉衔青用力抱紧怀里的娇软身子。
小小一只,香香的,软软的,可又那么刚好契合他的怀抱。
“书书,搬回松庭,好不好?”
有人一尝到了甜头就开始得寸进尺。簪书掐了掐他硬邦邦的腰肉,不应声。
搞不懂她掐他是什么意思,厉衔青大掌抚在簪书的后脖颈,让她抬起头。
认真地盯着她的眼睛:“松庭你住得也惯,主要是,你这地儿太小了,安保也一般。”
晴山鸣翠已属京州偏高档的小区,安保措施比很多地方都好,但比起厉衔青名下住所的铜墙铁壁,不是一个等级。
这次能让魏许浑水摸鱼进来,下次保不准还有其他阿猫阿狗。
厉衔青想想就皱眉。
“如果你住腻了松庭,我们换其他地方也成。焉园怎么样,你不是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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