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书当然不会这么顽劣。
但如果背后加入厉衔青……
程文斯也把握不准,因此把簪书召回来询问,却不曾想背后还有这种起因。
下药?
欺负簪书?
程文斯的表情难看至极,心情复杂地审视着自己的女儿。
她温驯安静地坐在那儿,如同一泓平静不起波澜的湖水,清澈通透,和电闪雷鸣瓢泼大雨的唐凤形成鲜明对比。
如果不是唐凤不知羞耻,恶人先告状,簪书遭受了如此过分的对待,会不会主动和他说?
应该不会。
程文斯一贯有条不紊的心境,此时也隐隐翻搅起来,皱着眉头看簪书。
“后来呢?你有没有受到伤害?”
簪书摇头。
“没有。厉衔青及时赶到,救了我,还帮我叫了医生。”
至于中间那些跌宕起伏的细节,簪书聪明地选择闭口不提。
她也不算说谎骗人。
厉衔青可不是及时赶到救了她,还帮她叫了医生。
以及,自己亲自当了解药。
“行,爸爸明白了。”
程文斯脸色沉重地颔首,目光转向哭哭啼啼的唐凤。
如此一来便讲得通了。
怪不得魏许会遭到如此狠毒的报复,连命根子都被人废掉。
“你们家魏许是咎由自取,他招惹到的是簪书的哥哥,从小把她当命疼的人,说实话,魏许目前只是躺医院,我都觉得他已经很好运气。”程文斯冷然说道。
那位可是厉衔青。
事涉簪书,他做出什么都不奇怪。
簪书吃惊地转过脸,有些愣怔地听着程文斯说话。
他还是她处事稳妥周到、最是擅长韬光养晦、爱名声爱仕途多过爱家人的爸爸吗?
被夺舍了?
居然会向着她和厉衔青。
“厉衔青又怎么样?厉家人就可以为所欲为打伤人吗?”
唐凤一不做二不休地将湿皱的纸巾一扔,暴着红血丝的眼球凝聚着不服的怨恨。
魏许能从家境平凡的穷小子一跃成为京州新贵,他背后这个厉害会盘算的妈功不可没。
唐凤说:“现在的年轻人观念开放,花样也多,男女交往,找点新鲜乐子促进感情多正常,你姑娘要是不喜欢,拒绝就行了,用得着叫人把我儿子打成那样。”
下药妄图强i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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