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疯了,最后郁郁而终,也是她自个儿命不好……”
另一位清瘦些的老人接口,语气沉痛:“这些年,巷子里不太平,怪事多,大家心里害怕,就越发把那点儿捕风捉影的事传得邪乎,什么怨灵索命,什么宅子不干净,一来二去,倒把蔓笙那孩子说得如同厉鬼一般,把这巷子也污成了凶地。如今想来,真是……真是愧对先人,更对不起蔓笙那孩子在天的魂灵啊!她心里有怨,不奇怪,不奇怪……”
赵阿婆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对苏晚道:“晚丫头,你是个明白孩子,又肯下力气,把这事儿挖了出来。那玉梳……我们都听说了。那是蔓笙的命根子,是陆家后生的一片心啊!就为着这个,生生被拆散,被逼到绝路……我们这些老街坊,有些家里长辈,当年或许还跟着说过几句闲话,如今想想,夜里都睡不安稳。几位叔公今早聚了,商量了,觉得……觉得不能再这么糊涂下去了。得给蔓笙,给那姓陆的后生,一个交代。”
“交代?”苏晚轻声问,心里已隐约猜到几分。
三叔公拄着拐杖,重重顿了一下地:“是!得有个交代!我们合计了,一,沈家族里,要出面,在祠堂……不,就在这青檀巷口,给蔓笙,还有那位陆珩师傅,立一块碑!不要偷偷摸摸,就要堂堂正正!把他们的名字刻上,把这段旧事,简短明白地刻上!让后来人都知道,这巷子里曾住过怎样一位刚烈的姑娘,曾有过怎样一位有情有义的好后生,他们又是因为什么,才落得这般下场!”
“二,”清瘦老人接着说,目光看向苏晚,带着恳切,“这碑,不能白立。得请师父,做一场像样的法事,不拘佛道,总要诚心诚意,告慰亡灵。这钱,我们几家凑。还有,立碑那日,凡沈家还在镇上的子弟,只要走得动的,都得到场,给蔓笙和陆师傅,鞠躬,赔罪!”
“这第三……”三叔公看向苏宅依旧显得阴郁的老墙,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无尽的愧悔,“这宅子,蔓笙住了小半辈子,最后也在这儿……我们往日里,亏欠太多。苏姑娘,你是蔓笙的亲侄孙女,这宅子如今是你的。你若愿意留下修缮,我们这些老街坊,能出力的出力,能出主意的出主意,绝不再说半句闲话,更不会躲着走。只盼着……只盼着蔓笙的魂儿,看着这宅子还能有个样子,看着我们这些老糊涂总算明白了些,心里的怨气,能平一平,这巷子,也能清清静静地过日子。”
苏晚听着,心中五味杂陈。这些老人,他们或许并非大奸大恶,只是被时代、被规矩、被“大多数”裹挟的普通人。他们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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