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直了脊背,眼镜片后的眼睛骤然睁大,死死盯着玉梳,喉结滚动了一下,仿佛想说什么,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另一位一直没怎么说话、面容严肃的老者,眉头紧紧锁起,目光锐利如刀,在玉梳和苏晚、陆砚之间飞快扫视。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老吊扇还在头顶嗡嗡地转着,搅动着凝滞的空气。
“这……这东西,你们是从哪里得来的?”会长的声音干涩了许多,紧紧盯着苏晚手中的木匣,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件古董,更像是在看什么不祥之物。
苏晚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尽量保持镇定:“是在整理陆珩师傅遗物时发现的,我们也不清楚具体来历,所以想来问问。”
“遗物?”会长重复了一遍,嘴角扯出一个极不自然的弧度,像是想笑,又更像是在抽搐,“陆珩的……遗物?”他摇了摇头,避开玉梳的方向,端起桌上的茶杯,却半天没喝,又放下了。“这东西……看着是有些年头的旧物了。不过,槟城这地方,老物件不少,来来往往的人也杂,光看个样式,很难说清来历。”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却明摆着是不想接茬。旁边两位老者也纷纷移开目光,或低头喝茶,或整理衣袖,一副不欲多谈的样子。
那戴着眼镜的老者,甚至还轻轻咳嗽了一声,含糊道:“是啊,年头久了,记不清了。许是陆师傅从老家带来的吧。”
气氛明显变得古怪而压抑。刚才还能聊几句陆珩的旧事,此刻一看到玉梳,几位老人就像是被烫了舌头,讳莫如深,急于撇清关系。
陆砚也察觉到了异常,他上前一步,挡在苏晚身前半个身位,语气依旧沉稳,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坚持:“会长,几位老先生,这玉梳对我们厘清先人往事至关重要。若几位知晓些什么,还请明示。我们绝无他意,只为求个明白。”
会长抬起眼,目光在陆砚脸上停留片刻,又掠过苏晚手中的玉梳,那眼神深处似乎闪过一丝极复杂的情绪,像是怜悯,又像是警告。最终,他还是摇了摇头,语气变得冷淡而疏离:“该说的,方才已经说了。陆珩是来过槟城,做过工,后来走了。其他的,我们这些老头子,确实不知。二位请回吧。”
这是明确下了逐客令。
苏晚和陆砚对视一眼,知道再问下去也无益,反而可能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陆砚微微颔首:“打扰了。”示意苏晚收起玉梳。
苏晚心中失望,又充满疑问,只能依言将木匣盖好,收回锦囊。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时,那位一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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