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纪元欠它们的记忆,现在该偿还了。但问题是——”
他看向顾念渊,眼神复杂:“能够偿还的人,都已经不在了。长渊、清徽、理、织时者……所有知道完整历史、能够为它们‘正名’的人,都已随纪元而逝。现在唯一还能与它们沟通的,只有继承了长渊血脉、又承载着第八纪元新视野的你。”
顾念渊愣住了。
他是考古学家,是历史研究者,但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卷入一场跨越纪元的文明救赎。
“我该怎么做?”
“去银河之心,进入太初鼎的内部。”玉虚子说,“那里沉睡着第七纪元所有的记忆——包括被主动遗忘的部分。你需要找到那些消亡文明的‘意识残片’,倾听它们的故事,然后将这些故事……刻入第八纪元的文明基因中。”
“刻入基因?!”顾念渊震惊,“这怎么可能……”
“可能的,因为第八纪元的第一意识——那个‘概念生命’——本就是第七纪元智慧的结晶。”玉虚子解释,“它就像一张白纸,上面写满了第七纪元的‘成功经验’。但一张完美的白纸,反而脆弱。你需要为它补上‘失败的教训’,让它真正完整。”
他挥手,虚空中浮现出一行古老的文字,正是《山海经》开篇的风格:
“大荒之北,有海名曰忘川。川中有魂,皆未竟之愿所化。听其言,载其史,方知来路。”
忘川。
不是神话中的那条河,是第七纪元所有未竟之愿汇成的记忆之海。
而顾念渊,要成为那个渡河的人。
“但我怎么去银河之心?”他问,“第八纪元才诞生不久,我们的航行技术还局限在本星系群……”
“薪火堂就是交通工具。”玉虚子微笑,“这座书院,本就是顾长渊以归墟鼎为核心建造的‘时间方舟’。当年他融入传承塔前,为它预设了最后一段航程——去往银河之心,完成他未竟的使命。”
话音未落,整座书院开始震动。
青砖墙泛起玉质光泽,梧桐树的根系穿透地壳与归墟鼎相连,古井中涌出的不再是水,是凝固的时间流。薪火堂——这座看似普通的书院——正在脱离嵩山的地基,缓缓升空。
队员们惊慌失措,顾念渊却异常平静。他感到血脉中的九鼎印记在发烫,与这座书院的每一块砖、每一片瓦产生共鸣。是的,这是他的使命。不,这是他从出生起就背负的宿命——名字里的“念渊”,本就是“铭记顾长渊”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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