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球重新飞回传承塔,但塔顶的光芒温暖了许多,仿佛卸下了重担。
而第八纪元的婴儿,已经成长为一个“少年”的轮廓。它盘坐在星空中,双手结印——印法奇特,却融合了九鼎的阵型、天狩的逻辑矩阵、流云族的云纹、晶簇议会的晶体结构……
它开始“创造”。
不是创造物质或能量,而是创造可能性。
它的指尖每一点,星空中就浮现出一片“文明试验场”:有的场域强调个体自由,有的场域注重集体和谐,有的探索科技极致,有的回归自然本源……每一个试验场都是一种文明发展模式的可能性,而所有这些可能性,都建立在“互相尊重、平等对话”的基础框架上。
它在实践第七纪元的核心智慧:在共同底线上的多样性繁荣。
“它真的……理解了。”沈清徽泪流满面,不是悲伤,是欣慰,“长渊,你看到了吗?你留下的火种,真的点亮了新的纪元。”
玉虚子躬身行礼:“第七纪元,可以安心落幕了。”
是的,第七纪元的道韵,在第八纪元诞生的那一刻,开始了加速衰减。这是自然规律——新纪元诞生,旧纪元必然退场。但因为有了“薪火相传”灯的续命,因为有了传承塔的保存,因为有了引路人的引导,这次退场不是凄凉的终结,而是荣耀的交接。
接下来的三百年,第七纪元的文明陆续进入“静默期”——不是消亡,是主动降低活动强度,将宇宙舞台让给新生的第八纪元。它们像退休的长者,坐在家园的屋檐下,微笑着看孩子们在新的天地里奔跑、探索、成长。
而第八纪元的文明,如雨后春笋般在试验场中诞生。它们千姿百态,但都有一个共同点:先天就懂得交流与合作。因为它们的“始祖”——那个概念生命——已将第七纪元的智慧,写入了它们的文明基因。
新元一千年,冬至。
第七纪元的道韵终于耗尽最后一丝。归墟鼎传来最后一道信息流:“纪元终结倒计时:三十日。”
太初联盟召开了最后一次全体会议。
这一次,没有议题,只有告别。
三百万文明的代表——有些已是原始文明的第N代后裔——聚集在传承塔前的星空广场。沈清徽作为第七纪元最年长的见证者,站在广场中央。
她已老得走不动了,坐在轮椅上,膝上摊着那幅终于完成的星图。图中,银河璀璨,中央是顾长渊的背影——他没有回头,只是向前走着,身后是千万文明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