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它理解了‘和而不同’的真义。”
理的数据流却突然报警:“等等——它在主动断开连接!”
果然,第八纪元种子切断了与传承塔的意识共鸣,甚至开始反向屏蔽外界的探测。星核的光芒转为内敛,仿佛进入了某种深度的“沉思”。
“怎么回事?”沈清徽心下一紧。
玉虚子的虚影在堂中浮现——自从顾长渊融入传承塔后,这位昆仑仙使便常驻薪火堂,既是守护,也是观察。
“它在……消化。”玉虚子神色凝重,“第七纪元三百万文明的完整历史,信息量太大,它需要时间理解、吸收、转化为自己的‘文明基因’。这个过程可能持续数十年,甚至数百年。而在这个过程中,它会进入完全的封闭状态,拒绝一切外部交流。”
“那我们能做什么?”沈清徽问。
“等。”玉虚子说,“等它破茧而出。但有一件事可以确定——”他看向传承塔的方向,“长渊留下的‘引路人’,已经完成了最重要的使命:它没有给第八纪元一个‘标准答案’,而是给了它理解答案的能力。”
等待开始了。
这一等,就是一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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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元七百年,惊蛰。
第八纪元种子已经沉寂百年。星核表面的纹路完全固定,光芒稳定如恒星的脉搏。传承塔依然矗立,塔顶的光球偶尔会闪烁,仿佛在向某个遥远的存在发送信号——但无人能解读。
太初联盟在这百年里,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和平与繁荣。三百万文明在共生道路上越走越稳,“纪元传承”的理念已深入人心。新一代的文明守护者成长起来,他们没经历过与天狩的对峙,没见证过清道夫文明的威胁,甚至对“顾长渊”这个名字也只是在历史课上学到。但奇怪的是,几乎每个文明的神话传说里,都保留着一个类似的原型:一个选择自我牺牲以换取文明延续的英雄。
沈清徽已经很少离开薪火堂。她的头发全白了,但精神依然矍铄。每日除了整理《山海经》的增补卷,就是教授那些慕名而来的各族学子——有地球的孩童,也有外星的小生命,大家围坐在梧桐树下,听她讲上古神话、讲星河史诗、讲那个关于选择与责任的故事。
这一日,她正在讲解《山海经·大荒北经》中“烛龙”的篇章:“烛龙睁眼为昼,闭眼为夜,呼吸为四季——这其实是古人对时间规律的朴素理解……”
突然,堂中悬挂的那枚昆仑令毫无征兆地大放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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