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外围。
一道时空裂缝缓缓张开,从中驶出的不是舰队,是一株……会航行的植物。
它形如巨大的蒲公英,主干透明如水晶,枝叶是发光的纤维,根系缠绕着一颗小型恒星——不是物理缠绕,是用引力场构建的共生关系。在它蓬松的“花冠”中,闪烁着无数光点,每一个光点都是一个意识个体。
“植物性群体意识文明。”织时者的虚影在顾长渊身边浮现,它如今已是时之鼎的完全化身,举手投足间有时间流如披风般飘荡,“来自室女座超星系团的‘森语者’文明。根据归墟鼎的记录,他们已存在一亿三千万年,是宇宙中最古老的植物文明之一。他们从不扩张,只是缓慢迁徙,用根系修复受损的星系。”
蒲公英飞船停泊在太阳系边缘,没有继续前进——这是对主人领域的尊重。
一个温和的意识波传来,如同春风拂过新芽:
“向第七纪元的纪元守护者致意。我们收到了宇宙的‘新声音’,前来学习‘共生’之道。”
声音中没有好奇,没有试探,只有纯粹的学习渴望。
顾长渊以意识回应:“欢迎。请在归墟鼎的时间庭院暂驻,我们将分享所知。”
接下来的一个月,森语者文明的三千个代表个体,在时间庭院中与太初联盟的学者展开了深入的交流。他们展示了植物文明特有的“根系网络记忆”——一种将文明历史储存在生物电磁场中的技术,可以保存信息数百亿年而不失真。作为交换,太初联盟分享了“跨形态文明协作模型”,以及如何在不破坏生态的前提下,帮助低级文明安全过渡到星际时代。
临别时,森语者的长老——一株流淌着星光汁液的古树虚影——赠予太初联盟一颗种子。
“这是‘记忆橡实’。”长老的意识波温厚如大地,“种在任何星球上,会长成一棵‘文明树’。树会记录该星球所有文明的发展历程,并在成熟后结出‘知识果实’。如果未来该文明遭遇毁灭性灾难,果实中的备份可以让文明重生——当然,需要其他文明的帮助才能重新孵化。”
一份厚重的礼物。
顾长渊郑重收下,回赠了一枚归墟鼎的时间砂结晶:“这枚结晶可以稳定一片区域的时间流,防止时间风暴对植物网络的干扰。”
互赠礼物,互道珍重。
森语者文明缓缓离去,蒲公英飞船消失在时空裂缝中。
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三年里,归墟鼎迎来了来自宇宙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