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报,不是看研究价值高不高、能不能解决实际问题,而是看有没有关系、有没有经费支持。就连一些教授,为了考核过关,为了拿到更高的分数,也不得不放下身段,去讨好行政部门的工作人员,看他们的脸色行事,这反而强化了行政权力对学术权力的压制,让学术失去了应有的尊严。叔,您说,这正常吗?学术的尊严,在哪里?我们这些搞学术、教书的,到底是为了做学问,还是为了应付行政考核?”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叹了口气,心底的无奈与痛心又多了几分。行政权力的实质性扩张,是我这几年最头疼、最反感的问题。我从事科技管理四十年,深知行政部门的职责是为教师服务、为学术服务,是为了给教师创造更好的科研、教学环境,可现在,很多行政部门却本末倒置,把自己当成了“管理者”,把教师当成了“被管理者”,制定各种繁琐的规则,层层加码,让教师们疲于应付,浪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根本没有心思去搞学术、做研究。
“你说的这种情况,在我们学校也一样,甚至比你们更严重。”我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无奈,“这就是改革带来的第三个核心局面——大学行政权力的实质性扩张。量化考核看似公平、公正、公开,实则给了行政部门很大的权力空间,让他们有了可操作的余地。他们可以随意调整计分规则,可以随意解读考核标准,甚至可以利用考核权力,谋取私利,打压那些不迎合、不讨好他们的教师。很多教师,为了在考核中过关,为了保住自己的岗位,不得不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应付行政部门的各种要求,去跑关系、送人情,反而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搞学术、做研究,渐渐偏离了自己的初心。”
“还有师德师风和学术伦理的异化,叔,这一点,我真的深有体会,也亲眼见过太多让人寒心的事情。”李斌的语气低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无奈与痛心,“考核压力太大,很多资深教师,为了完成考核任务,为了拿到更高的分数,就把大量的琐碎工作,比如实验操作、数据整理、项目申请书撰写,甚至是自己的毕业论文修改,都转嫁给青年教师和博士生,形成了隐形的‘学术剥削’,把年轻人当成免费的劳动力。我手下有个博士生,跟着一个资深教授,三年来,每天都在做杂活、跑龙套,连自己的研究方向都没时间深耕,连自己的毕业论文都没时间写,最后差点毕不了业,好好的一个年轻人,被磨得没了棱角,也没了学术热情。”
他继续说道,语气里满是愤慨:“更离谱的是,为了追求考核分数,为了评职称、拿项目,抢作者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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