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证,因为他们以为证人随时能灭口。但他们怕铁证,怕白纸黑字摆在朝堂上,当着百官的面甩出来。”
“那第三步?”
“掀桌子。”他声音不高,却像刀出鞘,“等证据链齐全,我就在朝会上站出来,把所有东西摊开。谁敢动我,我就拉十个一起下水。”
阿箬听完,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你还真能憋。”
“我不想赢一时。”萧景珩坐回门槛,重新打开折扇,“我想赢到底。”
屋里安静下来。窗外天色渐暗,最后一缕阳光卡在屋檐上,像根快要断的金线。
证人靠在墙角,闭着眼,呼吸匀了些。阿箬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低声问:“你说……他能挺住吗?”
“挺不住也得挺。”萧景珩扇子轻摇,“他现在是我们唯一的突破口。只要他还活着,敌人就得睡不安稳。”
“那咱们接下来咋办?”
“今晚先歇着。”他说,“明天夜里,我去见第一个线人。你留在这里守人,顺便把这院子再收拾一遍,别让人从外头一眼看出有人住。”
阿箬点头,伸手进包袱,摸出一条黑布巾,在手里揉了揉:“行,我顺带把夜行衣也准备好。”
萧景珩看了她一眼:“别冲动。没我的信号,不准轻举妄动。”
“知道啦,大少爷。”阿箬翻个白眼,“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两人不再说话。屋外风起,吹得破席哗啦响。远处传来一两声狗叫,很快又没了。
萧景珩坐着不动,手搭在扇柄上,指腹缓缓摩挲着暗槽。他知道,外面的眼线没撤。那些卖瓜子的、挑担的、蹲街角的,还在盯着每一条小巷。
但他也不急。
棋才刚摆上桌,还没落子。
他要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然后——
啪!
他猛地合上折扇,站起身。
“今晚谁值第一班?”
阿箬抬头:“我。”
“好。”他把扇子插回腰间,“我睡两个时辰,之后换我。”
他走向角落,脱下外袍叠好垫在头下,躺了下去。
阿箬坐在灶边,手里握着短匕,刀柄上的麻绳已经被磨得起毛。
她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向门外。
天彻底黑了。
风卷着灰,在空巷里打着旋。
她把黑布巾掖进袖口。
手指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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