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看看:“灶台倒是有个,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试试。”萧景珩道,“我去看看有没有柴火。”
半个时辰后,屋里总算有了点人气。
灶膛里燃着小火,锅里的水咕嘟冒泡。阿箬用破碗盛了半碗药汤,一点点喂进证人嘴里。那人起初抗拒,后来慢慢咽了下去,呼吸渐渐平稳,眼神也不再涣散。
“好多了。”阿箬擦了擦额角的汗,“至少不会喊‘别杀我’了。”
萧景珩坐在门槛上,手里把玩着折扇,目光一直没离开证人。“他现在不说没关系。”他说,“只要活着,就有开口的机会。”
“可他这样子,啥时候才能说啊?”阿箬搓了搓手,“咱们总不能在这破院子里耗到过年吧?”
“你想直接冲去东厂递状子?”萧景珩瞥她一眼。
“为啥不去?”阿箬一扬下巴,“咱们有人证,有线索,还怕他们不查?”
“你傻啊。”萧景珩合上扇子,在掌心敲了两下,“就凭一个吓得尿裤子的证人,一张嘴说‘我听见燕王的人要搞大事’,东厂就能动手抓人?”
“怎么不能?”阿箬不服,“他又没胡说!”
“可没证据。”萧景珩声音沉下来,“无凭无据的控诉,叫诬告。人家反手就能给我们按个‘散布谣言、动摇国本’的罪名,当场拿下。”
阿箬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你以为城门口那群混混是偶然?”萧景珩冷笑,“三个卖糖葫芦的,耳后红点,鞋头铜扣一模一样。那是暗记,是信号。说明他们早就在城里布好了眼线,就等着我回来。”
他顿了顿,看着阿箬:“我要是现在冲出去,前脚刚踏出门,后脚就会被人围在巷子里。到时候,别说揭发阴谋,能不能活着出来都是问题。”
阿箬抿着嘴,低头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
“所以……你的意思是,咱们得等?”
“不是等。”萧景珩摇头,“是准备。”
他站起身,走到屋子中央,环视一圈:“第一步,联络旧人。我有几个信得过的线人,以前在户部、兵部都安插过耳目,得想办法见一面。”
“第二步呢?”
“找东西。”他说,“边关驿报、户部账册、军械调拨单……任何能留下字迹的文书。只要沾上一点边,就能顺藤摸瓜。”
阿箬眼睛亮了:“你是说,挖黑料?”
“对。”萧景珩嘴角一扯,“他们不怕我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