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传我冒充宗室?谁在户部发告示?谁给这些街头混混发暗记?一条条挖,慢慢来。”
“最后呢?”
“最后掀桌子。”他嘴角扬起一丝狠劲,“但现在不行。我们现在最缺的不是胆量,是时间。”
阿箬听完,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你还真能忍。”
“我不想赢一时,我想赢到底。”他收回目光,拍了拍马脖子,“走吧,再往前找个能落脚的地儿。天黑前得把人藏好。”
马车重新启动,轱辘碾过碎石路,发出咯吱声响。
街角一只野狗抬头嗅了嗅,转身钻进废屋。
风从巷子深处吹出来,带着一股陈年霉味。
萧景珩走在前头,手始终没离扇子。阳光照在他肩上,影子拉得老长,像一把出鞘的刀,横在青石路上。
阿箬坐在车头,斗篷一角悄悄掀开,遮住了证人的脸。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又出汗了。
但她没擦。
她知道,真正的麻烦,才刚开始。
马车拐进一条窄巷,两边高墙夹道,头顶只剩一线天光。墙根堆着烂木头和破陶罐,一只花猫窜过,尾巴扫起一阵灰。
巷子尽头,隐约可见一处塌了半边的门楼,门匾歪斜,字迹模糊,像是废弃多年的宅院。
萧景珩勒住马,回头看了一眼马车。
阿箬冲他点点头。
他翻身下马,脚步轻而稳,走到车旁,低声问:“怎么样?”
“还活着。”阿箬掀开帘子一角,证人闭着眼,脸色发白,但呼吸平稳了些。
“能走吗?”
“勉强能。”
萧景珩点头,抬头看向那处旧宅,眯了眯眼。
“就这儿了。”他说,“先落脚,别的事,天黑后再说。”
阿箬跳下车,扶着证人慢慢挪下来。那人腿软,刚站稳就晃了一下,阿箬一把架住他胳膊。
三人一车,静静停在巷口。
风穿过门楼缝隙,吹动一根枯藤,啪地一声打在墙上。
萧景珩伸手推门。
门没锁。
吱呀——
尘土簌簌落下。
78107674
精神紧绷的快龙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斯坦小说】 www.stedb.net,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stedb.net,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