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街边店铺,一会儿瞄人群缝隙,呼吸急促,像只被围住的野兔。
“别怕。”阿箬回头看了他一眼,“进了城,就不怕他们当街砍你。”
证人嘴唇动了动,没出声,手指却把毯角攥得更紧。
萧景珩调转马头,靠近马车,声音压下来:“换路。”
“走哪?”阿箬问。
“西市偏巷。”他说,“绕过染坊区,那边荒,人少,适合甩尾巴。”
阿箬点头,立刻掀开帘子对车夫道:“老哥,拐弯了啊,走东二胡同,再穿破庙巷。”
车夫是个五十来岁的瘦老头,满脸褶子,一听这话眼皮跳了跳:“那地方……不太平吧?”
“太平得很。”阿箬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我们主仆仨专走不平路,图个新鲜。”
车夫没再多问,一抖缰绳,马车缓缓转向,离开主街。
人流渐稀,叫卖声也远了。新路线两边多是旧屋,墙皮剥落,门板歪斜,有的院门挂着锁,有的干脆用木板钉死。风吹过,卷起几片烂纸,在空地上打转。
萧景珩放慢马速,落在车尾,目光不停扫视两侧巷口、屋顶、晾衣竿。
走了约莫一炷香工夫,他忽然抬手,做了个“停”的手势。
阿箬立刻警觉:“怎么了?”
“前面路口,那棵歪脖子柳树下,站着个卖瓜子的。”萧景珩声音极轻,“他脚边篮子是新的,瓜子却是陈货,霉了一角。没人会拿新篮装烂货。”
阿箬眯眼一看,果然。
那人穿着补丁衣裳,帽檐压得低,可站姿笔直,不像乞丐,倒像兵油子。
“要不要……”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必。”萧景珩摇头,“打草惊蛇,只会让他们全冒出来。我们现在要的是安静,不是热闹。”
他顿了顿,又道:“他们敢在城门口设局,说明早就在城里安了钉子。现在满街都是眼线,我们一举一动都在人眼皮底下。”
“那咋办?”阿箬皱眉,“总不能一路躲到王府吧?”
“不去王府。”萧景珩冷笑,“我现在是‘通缉要犯’,回去就是自投罗网。再说,谁敢保证王府里没他们的人?”
阿箬一愣:“那你意思是……”
“先藏人。”萧景珩目光沉下来,“把证人安顿好,让他喘口气,别还没开口就吓死了。”
“然后呢?”
“然后查人。”他指了指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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