囔,“以前在家只烧火做饭……”
“那你现在学学。”守卫把银子往怀里一揣,语气松了,“赶紧进去,别在这儿碍事。”
阿箬眼睛一亮,顾不上腿疼了,赶紧挣扎着站起来,踉跄两步去扶扁担。萧景珩顺势搭手,两人一左一右抬起来,肩膀刚落稳,阿箬就忍不住咧嘴——磨破的地方又被压上了,疼得她直吸气。
“走快点。”守卫挥挥手,转身朝门楼台阶走去,“再磨蹭,晌午前出不了货。”
“谢军爷!谢军爷!”阿箬连声道谢,脚步虚浮却走得急,生怕对方反悔。
萧景珩低头跟着,眼角余光扫过门洞。黑漆木门内是一条石板铺的窄道,两侧有矮墙,往前十几步有个岔口,左边通向马厩方向,右边隐约能看到几排灰瓦屋檐,估摸是下人房和库房。
他们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进来了。
走过门洞那一刻,阿箬差点想笑出声,硬是憋住改成咳嗽。萧景珩在后面轻轻咳了两下,算是回应。两人谁也没说话,只闷头往前走,脚步越来越稳,背影渐渐融入山庄清晨的烟火气里。
挑夫们陆陆续续进门,有人推车,有人背篓,吆喝声、讨价声此起彼伏。一个卖豆腐的老汉挑着担子从他们身边经过,热腾腾的豆腥味扑面而来。阿箬闻着味儿,肚子“咕”地叫了一声。
萧景珩侧头看了她一眼。
“饿了。”她小声说。
“忍着。”他也低声回,“等甩开眼线再说。”
阿箬点点头,继续低头走路。肩上的担子压得她脊椎发酸,但她不敢换肩,怕动作太生疏惹人怀疑。她偷偷瞄了眼前方——几个巡庄的护院正围着茶摊闲聊,没人往这边看。
安全了?
她刚松半口气,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哨响。
“站住!”
两人同时顿步,心跳几乎停了一拍。
回头一看,却是另一队挑夫被拦下查货,守卫翻筐翻得狠,白菜叶子扔了一地。那队人满脸苦相,敢怒不敢言。
阿箬悄悄吐出一口气,冲萧景珩眨了眨眼。
萧景珩嘴角微扬,没说话,只是脚步略略加快了些。
他们沿着石板路往右拐,经过一口井台,旁边晾着几件浆洗过的粗布衣裳,在晨风里轻轻晃荡。再往前是柴房,门口堆着劈好的木柈子,一个老头坐在门槛上抽烟袋,眯着眼打盹。
这里人多了,反而没人注意他们。
“咱们去哪儿?”阿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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