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挑拨离间,矛盾初爆发
天刚蒙蒙亮,街角的灰墙根还挂着夜露,阿箬裹着件破得露出棉花的斗篷,蹲在巷口啃半块冷炊饼。她昨夜没睡,蜡丸到手后就在脑里过了一遍萧景珩那三个名字——庚、辛、丁大人己。丁大人己前脚刚在朝堂上跳出来,后脚就被萧景珩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怼得脸色发青,眼下最该动的,是另两个还在暗处咬人的家伙。
庚是燕王老巢里爬出来的毒蛇,惯会借刀杀人;辛是前朝遗族埋在京里的钉子,阴得能钻进地缝。两人如今都盯着南陵世子这块肉,可谁也不服谁管。一个要的是功,一个要的是乱,合作?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
阿箬咽下最后一口硬饼,抹了把嘴,眼里闪过一丝贼光:“两家争兔,狐狸在笑——这戏,我来唱红脸。”
她起身拍拍屁股,斗篷一甩,人已窜出巷子。换身衣裳,再抹两把灶灰,转眼就成了礼部小吏家逃出来的婢女,穿着不合身的青布裙,头发乱扎,脸上故意蹭了道黑印,端着托盘就进了西市那家“听风茶楼”。
这地方是庚常来的据点。他不爱去酒肆,嫌吵,偏爱这种半明半暗的茶馆,隔间小,说话漏不了风。
阿箬低着头,脚步轻快,走到庚惯坐的隔间门口,故意绊了一下,托盘一歪,茶碗“啪”地摔在地上,碎瓷飞溅。她哎哟一声,慌忙蹲下收拾,顺手从袖底抽出一张纸片,趁低头时悄悄塞进桌腿夹缝,又用碎茶叶盖住。
那纸上墨迹半糊,只留几句:“……功成之日,当由我主先奏天听,南陵事不足虑……”字迹模仿得七分像庚手下文书的笔路,落款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庚”字私印轮廓。
她装作什么都没干,捡完碎片退了出去,临走还回头瞄了一眼——隔间帘子掀开一条缝,一只眼睛正往里瞧。
“成了。”她心里嘿嘿一笑,转身溜了。
第二天,她又换了行头,扮成街头算命的小童,十二三岁模样,穿件补丁褂子,手里摇个破铜铃,在辛每日必经的槐花巷口摆摊。桌上铺张黄纸,写着“铁口直断,不准不收钱”。
她清了清嗓子,对着来往行人高声嚷道:“近日有贵人争功,唇齿相伤,血光不远!谁要问?五文钱说一卦!”
这话音量不小,正好让辛的亲随听见。那人眉头一皱,多看了她两眼。阿箬装傻,咧嘴一笑,露出缺了颗门牙的样子:“大哥要不要算个姻缘?保你娶个胖媳妇!”
亲随冷哼一声走了。阿箬立刻收摊,扛起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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