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变成金子,天天往您库房里蹦了,何必在这儿听训?”
底下有大臣嘴角一抽,赶紧低头憋住。
皇帝没笑,反而更沉:“你还敢辩?”
“不是辩。”他收了笑,扇子合拢,指节发白,“是实话。臣虽不成器,好歹也是大胤宗室,不至于干那种掉脑袋的事。若陛下不信,尽可派人彻查——查到哪,我跟到哪,绝不拦着。”
这话落地,殿内气氛又变了。
有人开始交换眼神。丁大人昨天被他当堂怼得哑口无言,今天缩在后排,不敢抬头。可皇帝显然还没消气,冷冷道:“查是肯定要查的。但你近来行事张扬,已惹非议。为平众议,朕决定——暂停你宗室议政权,期限延长三个月。”
萧景珩眉都没动一下。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果然,皇帝接着道:“南陵护卫营,再裁三成。即日起,由礼部派员入驻王府,监察日常出入、文书往来。”
话音落,像块石头砸进死水。
这意味着,他最后一点自主权也要被扒干净了。连写封信,都得过别人的眼。
他低头,袖中拳头捏得死紧,指甲掐进掌心,疼得清醒。
“臣……领旨。”他声音平稳,像在念一道无关紧要的告示。
就在这时候,一个身影从文官队列里走出。
是大臣己。
五十上下,瘦脸长须,平时不显山露水,今日却站得笔直,拱手道:“启禀陛下,臣有本奏。”
皇帝点头:“讲。”
“南陵世子久居京师,虽无实职,却仍掌旧部营兵三千余,常以‘护府’为名,行操练之实。”大臣己语速不快,字字清晰,“此等情形,恐生尾大不掉之患。为保社稷安稳,臣恳请——收归其兵权,交由兵部统辖!”
这话一出,满殿哗然。
连皇帝都微微眯眼。
萧景珩缓缓抬头,看向大臣己。
那人站在光里,一脸正气,仿佛真是为了江山社稷着想。
可他知道,这不是个人恩怨。
这是有人在背后推手。燕王残部未清,前朝暗线蠢动,现在连这种墙头草都敢跳出来咬人,说明风向已经变了。有人想让他彻底趴下,再也翻不了身。
他没动怒,也没反驳,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像在应一句“今天天气不错”。
“陛下。”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压住了所有窃语,“臣愿交兵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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