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来了?”
见到迟文斌,金茂明显有些意外。
刘根来担心迟文斌说漏嘴,正要替他解释,迟文斌先开口了,“过年不是要去师傅你家拜年吗?根来走的时候,也没把时间说定,今儿个,他值班,我就来问问。”
这货的嘴还真严啊,找的理由也是金茂爱听的,就是顺嘴告了他一状,有点不厚道。
刘根来哪儿是肯吃亏的人,立马接口道:“怪我,怪我,是师兄我的错,师兄应该提前跟你说清楚,大过年的,还得让你跑一趟,师兄跟你赔个不是。”
刘根来一句话里带了三个师兄,把迟文斌给膈应的,白眼珠子都快翻到天上了。
金茂没接话,目光重又落在报纸上。
师傅也是个精的,知道他俩在为谁是师兄斗嘴,这种破事儿,他才懒得掺和,让他俩自己斗去。
反正都是没米的糠,咋争都无所谓。
陪金茂坐了一会儿,迟文斌连打了好几个哈欠,有点坐不住,想让刘根来早点把货收了。
他凑到刘根来耳边嘀咕了几句,刘根来忽然冒出了一声,“啥?你有事儿,那你不早说?跟师兄我还见外?师傅,文斌有点事儿要我帮忙,我得出去一会儿。”
你个熊玩意真会抓机会。
迟文斌差点没被刘根来给晃着。
“去吧!”
金茂摆摆手,没有多问。
还真是个好师傅啊,要换成一般人,说不定会问问啥事儿,刘根来还得现编理由。
指望迟文斌帮他解围?
这货才不会管呢,指定乐呵呵的在一旁看热闹。
迟文斌给他弄来的干果还真不少,七种干果装了满满七个大麻袋,哪一麻袋都有一百多斤。
昨儿个没接货,都在车站里的临时仓库里放着。
见到工作人员,刘根来上来就是一通拜年的话,还一人散了根烟。
他在车站本来就是熟脸,态度又好,那些工作人员也乐意帮忙,七手八脚的把七个麻袋搬上了一辆拖车。
车站里人太多,不好当面结账,刘根来便让迟文斌回派出所等着,他先把东西送回家。
出了车站,找了个没人的胡同,刘根来把七麻袋干果往空间里一收,抽了个根烟,磨蹭了点时间,便又拉着空拖车转回火车站,把拖车还回去了。
他本来都想好了这么快还拖车的理由,可压根儿就没人问他。
嗯……还是太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