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当回事儿了,都是各过各的,谁他么有闲心去管你咋样?
别说,还真有有闲心的。
刘根来刚回到派出所,迟文斌就奇怪的问着,“咋这么快?你卸哪儿了?”
心事儿还不少。
你倒是瘦一点啊!
“有人接货。”刘根来随口编了个理由。
“闹了半天,你小子早就许出去了,我说你咋要那么多。”迟文斌恍然点头。
这话咋听着酸溜溜的?
这货不会以为我抢了他的行市吧?
算账的时候,迟文斌掏出了一个本子,把数量单价和总价都算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怕刘根来算不明白,旁边还列着算式,连计算过程都明明白白。
这货当公安屈才了,应该去做买卖。
就是有点瞧不起人的意思——算这么点数,还用列出竖式给我看?
“巴旦木,两毛七一斤,一共一百零八斤,葡萄干,一毛三一斤,一共一百六十斤……”
迟文斌照着本子念着,难得的一本正经。
七种干果加一块将近八百斤,价格有高有低,平均单价在两毛左右,一共一百五十九块三毛二。
算完干果钱,迟文斌又翻了一页,纸上写着,猪肉十五斤六两,单价两块,一共三十一块二。
两相一减,刘根来还得给迟文斌一百二十八块一毛二。
迟文斌给他抹了个零,给一百二十八就行了。
“我用得着你给我抹零?”刘根来白了他一眼,数出十四张大黑十,往迟文斌手里一塞,“肉算十斤,多的是我送你的,不能白让你帮我顶班。就这样,不用找了。”
啥叫财大气粗?
哥们儿这气场能不能镇住你?
“嘿嘿……你小子够意思。”迟文斌也没矫情,“还是打猎外快多啊!”
“你想学?我教你。”刘根来拍拍迟文斌的大肚子,“正好减肥。”
“你是想让我帮你抬野猪吧?”迟文斌白了他一眼,一副你的小算盘别想瞒过我的架势。
浅薄了不是?
抬野猪还用得着你?
刘根来没跟他计较这个问题,迟文斌不想学,他还不想教呢!
商量好了明天一块儿去师傅家拜年的事儿,迟文斌就走了,这货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急着回家补觉。
看他骑自行车那摇摇晃晃的样儿,刘根来都担心他一头撞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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