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奴婢给你暖床呢,你生病了,不能再著凉。”
“暖好了?”
“公子,奴婢若是照顾不好你,周將军会生气的。”
“放心吧,你看我像正人君子吗?我就是身子骨太弱了,等我养好了,再说照顾的事。”
“可我摸公子的肉,梆梆硬,可壮实了。”
“虚壮,咳咳————”
赶走了那小婢女,被窝里確实暖和。
一觉睡到大天亮,萧弈用饭、收拾停当,不再让那婢女给他更衣,免得她摸出了他的底细。
再去找刘崇諫,刘崇諫竟不肯见他,院里的僕婢拦得死死的。
“先生,二郎不在。”
“少將军显然才刚起。”
“请先生不要为难奴婢们,二郎说了,再也不见先生。”
“还请告诉少將军,我不是来教他读书,而是邀他去打猎的。”
很快,刘崇諫就兴冲冲地出来了。
“哈哈,我还担心你会像那些学究一样,我没看错你,是个好汉。”
“约好了一起打猎。”
“你骑术不错。”刘崇諫问道:“箭术如何?”
“不会。”
“没事,我教你,我当你先生。”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別吊书袋了,走,挑马去!”
到了节帅府的马厩,萧弈一眼就挑中了一匹骏马。
它昂首而立於马厩深处,不与群马为伍,毛色如霜似雪,无半根杂色,体格雄健,肌肉线条流畅,能看到皮下賁张的力量,显然是擅於长途奔袭的良驹。
“你可不能骑云梦”,它是阿爷最喜欢的一匹,且耐粗饲、善涉水。”
“確实是好马。”
这次,萧弈却颇强人所难,直视著刘崇諫的眼睛,问道:“真不能骑?”
“这马烈,怕你驾驭不住。”
“试试?”
“那————骑一次吧,想必你这样的大才,阿爷不会生气。”
“多谢少將军。”
“挑弓唄,你刚学射,用四斤的骑弓吧。”
“少將军用的是几斤的?”
“哈哈,我用的可是八斤!”
到了弓房,只见弓弦都拆下来,用油布包裹著,保养得颇好。
他见刘崇諫装好了一张八斤骑弓,要来试了试,道:“能拉开,我要十二斤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