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受凉了?”
“嗯,身子骨弱,吹了风。”
“奴婢给公子擦一擦。”
“我自己来。”
萧弈又多了一条手帕。
就任节帅府西席,他第一件事就是带著扈从僕婢便去夏口市集採买东西。
先买六套成衣,不同顏色、料子都有,看起来是要装扮自己,应付各种场合;又买了笔墨纸砚,用於教授刘崇諫读书;此外便是各种有用没用的物件,药物、火镰、火石、炒米、盐渍肉、酒、剔骨刀、防潮油布、掛腊肉的鉤子————
因东西太多,最后买了个大木箱子装著,雇了一辆马车,又买了一条藤製的长绳捆著。
从驛馆提著剩下的药材出来,忽有个小廝跑来,唤住了他。
“小郎君!”
“你是————”
“江夏县衙王司户派小人来告诉小郎君,有船了。”
“哦?”
“府衙有船往潭州,五日后辰时初,小郎君可凭此文书登船。”
“多谢。”
萧弈接过那文书一看,上书“唐保大九年三月十一,鄂州江夏县衙遣本衙佐吏往潭州公干”,下面盖著县衙的鈐印。
这並非是合格的公验,否则还得有他的姓名、籍贯、容貌、差职等等,配合户籍查验,但登船、下船已经足够了。
那小廝离开,萧弈想了想,又去码头找那个把他载来的押纲吏。
只见那押纲吏拿著一摞公文正往船上走去。
“押司,別来无恙?”
“你谁啊?”
“押司不记得我了?我本是要在岳州下船————”
“哦,是你啊,怎穿得人模狗样的?”
“敢问押司,五日后有船回潭州?”
“对啊,就是我的船,哦,你要隨船是吧?我没忘,这不,没来得及叫你。”
“多谢押司。”
萧弈刻意观察了一眼,注意到押纲吏手里的公文有“边镐亲启”字样。
“你还有事吗?”
“哦,我想请押司与船工兄弟们喝酒。”
“好哇!你这人还怪仗义的哩,就去那家临江楼,成不?”
“当由押司定夺。”
眼看那摞公文被押纲吏收入怀里。
到了酒楼,萧弈招过掌柜,道:“拿手菜,全都点上,別让押司哥哥不尽兴,要十坛最醇的酒,等等,有多少先全搬过来,大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