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指认魏长乐是勾结妖僧的真凶,证据何在?”
张让眼中精光一闪:“李淳罡这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独孤泰要讲‘法理’、‘锄奸’,反而给了李淳罡介入并要求程序的借口。”
“大人明鉴。”孙桐道,“独孤泰自然拿不出即时证据。而李淳罡……据回报,根本不给独孤泰再辩驳或下令的机会。在场所有人只看到李淳罡影子一闪,就像鬼魅一眼,等看清楚,李淳罡已经抓了独孤泰手臂。”
“那几名差人说,当时独孤泰周身亲卫环绕,可无一人来得及反应。李淳罡快逾鬼魅,独孤将军落入其手,虎贲军投鼠忌器,哪还敢妄动分毫?”
“挟持主帅……好手段!”张让深吸一口气,“然后呢?李淳罡挟持了独孤泰,若要救人,当时便可带着魏长乐等人撤离。”
孙桐摇头,“李淳罡并未立刻撤离。相反,他……他挟持独孤将军一同进入藏经殿,说是要当场勘查,找出真凭实据,看看到底谁是谁非。”
张让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嘴角勾起一丝复杂的冷笑。
“本府明白了……李淳罡,这是在保‘证’!”
“保‘证’?”孙桐一时未解。
“保的是罪证!”张让淡淡道:“你想想,魏长乐指控独孤弋阳勾结妖僧、残害女子,此事十有八九是真,否则魏长乐不会如此决绝。那藏经殿既是巢穴,其中必有未曾销毁的密档、器物、甚至……受害者遗物。”
“李淳罡若只想救人,当时便可强行带走。但他没有。他选择进殿,就是因为担心,一旦他们离开,虎贲军立刻会彻底控制冥阑寺。”
“一把大火,什么证据都能灰飞烟灭。只要证据没了,独孤弋阳的罪行便死无对证,魏长乐就成了擅杀勋贵之后的狂徒,监察院就成了包庇凶徒的帮凶。”
“李淳罡挟持独孤泰进去,就是要亲自盯着,防止证据被毁!只有保住这些罪证,坐实独孤弋阳的滔天罪行,魏长乐的杀人行为才是执法诛恶!只有这样,李淳罡和监察院,才能在法理上站住脚,才能有底气面对独孤家接下来的疯狂反扑!”
孙桐连连点头,“必是如此了。如此一来,独孤家想要铲除魏长乐,也就不能在明面上了.....!现在虎贲卫将冥阑寺团团围住,李淳罡挟持独孤泰在藏经殿内。两边暂时都没轻举妄动......!”
“对峙只是暂时的。”张让缓缓道:“此事,已不是冥阑寺一隅之事。宫里头,太后必然已知晓,大将军府上,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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