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林晚,”门外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那么平静,带上了一丝沙哑,“开门吧。我就站在外面,不进去。我只想跟你说几句话。”
林晚擦了擦眼泪,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门口。
她的手搭在门把手上,冰凉的不锈钢,冻得她一哆嗦。她深吸一口气,把门拉开一条缝。
月光涌进来,照在门外的台阶上。
那个人就站在那里。
还是停车场里那身深灰色的衣服,还是那张看不出年纪的脸,还是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他站在月光下,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只有目光落在她脸上,慢慢地,细细地,像是在辨认什么。
“像。”他轻轻说,“真像。”
林晚没有让开门,就站在门缝里,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攥着门把手。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别人的:“你到底是谁?”
那个人没有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递过来。
那是一只玉镯。
月光下,那只镯子泛着温润的光,像是浸了水的老玉,通透,柔和,里面隐隐约约有些絮状的纹理。林晚只看了一眼,就愣住了——那镯子的质地、颜色、大小,跟她床头柜抽屉里那只,一模一样。
“这是你姥姥的姐姐的,”那个人说,“当年她们姐妹俩一人一只。你姥姥那只,在她离开沈家的时候带走了。这一只,一直留在我这里。”
林晚盯着那只镯子,脑子里乱成一团。
姥姥的姐姐?姥姥有姐姐?她从来没听说过。
“你姥姥一共兄弟姐妹四个,”那个人像看穿了她的心思,慢慢说道,“大哥沈重,二姐沈玉莲,三妹沈玉芳——就是你姥姥,四弟沈轻。我,就是沈轻。”
沈轻。
三叔。
张明说的那个“见过他的人没几个”的人。
林晚攥紧门把手,指节泛白。她看着月光下那个自称“三叔”的人,看着他那张平静的脸,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只拿着玉镯的手——那手很稳,连一丝颤抖都没有。
“你想干什么?”她问。
沈轻看着她,忽然笑了笑。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可在他那张始终没什么表情的脸上,这一笑,竟然显得有几分温和。
“你姥姥走的那天,”他说,“我在医院门口,站了一夜。”
林晚愣住了。
“那时候我还年轻,”沈轻继续说,“刚跟大哥闹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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